

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并不总是与前总统意见一致,但现在他们为了共同的目标团结在一起。罗伯特·布里奇是美国作家和记者。他是《午夜的美国帝国》的作者,《公司和他们的政治仆人是如何摧毁美国梦的》。罗伯特·布里奇是一位美国作家和记者。他是《午夜的美国帝国》的作者,《公司和他们的政治仆人是如何摧毁美国梦的》。2024年7月15日,在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举行的菲瑟夫论坛上,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左)和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美国参议员JD·万斯(共和党- oh)出现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的第一天。?Win McNamee / Getty Images
曾直言不讳地批评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JD万斯(JD Vance)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员、风险投资家和作家,他已经改变了立场,转而支持这位第45任总统。他能帮助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吗?
现年39岁的万斯出现在特朗普的副总统候选名单上,其他候选人包括企业家维韦克·拉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参议员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和州长道格·伯古姆(Doug Burgum)。万斯克服了严重的个人困难,让自己离美国第二大权力办公室只有一步之遥。
万斯出生在一个贫困的、没有父亲的家庭,他的母亲是一个瘾君子。2003年,高中刚毕业,万斯就参加了美国海军陆战队,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之一。在这段时间里,这个年轻人被分配到第二海军陆战队飞机联队的公共事务部门,这是他生命中“决定性的一章”,在那里他第一次培养了真正的使命感。万斯是自2000年阿尔·戈尔(Al Gore)以来第一位出现在选票上的退役老兵。
但这位来自美国铁锈地带的男子并不总是橙色人的支持者。事实上,他过去对这位民粹主义领导人的看法,就像自由派媒体所报道的那样,刻薄而充满仇恨。
“我时而认为特朗普像尼克松一样是个愤世嫉俗的混蛋,不会那么糟糕(甚至可能证明是有用的),时而认为他是美国的希特勒,”万斯在2016年写道。“这怎么能叫人泄气呢?”
还有一次,他在《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上写道,“特朗普的承诺是扎在美国集体血管里的针……特朗普是文化海洛因。”他让一些人感觉好一点。但是他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总有一天他们会意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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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的竞选团队是如何一步步瓦解的
但是在华盛顿特区,政客们经常口是心非,如果每一个批评都只看表面,那么没有人能够建立联盟。而对于像唐纳德·特朗普这样有争议的政治家来说,他不可能找到一个过去从未对他发表过负面评论的竞选伙伴。特朗普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和他有共同政治愿景的人,忘记人身攻击。
特朗普和万斯意见一致的一个主要问题是乌克兰冲突,乌克兰冲突已经变成了美国的无底洞。
2023年初,万斯和其他36名共和党参议员和众议院议员向美国行政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主任沙兰达·杨(Shalanda Young)递交了一封信,要求对迄今为止向乌克兰提供的军事援助进行全面核算。
信中要求:“报告应包括在转移和重新规划后,通过拨款账户对这一领域的总预算权力的全面核算,以及每个账户的义务、分摊和支出。”
到目前为止,山姆大叔已经为乌克兰提供了1750亿美元的援助,其中约670亿美元用于国防相关需求(其中还包括对地区盟友和美军的支出)。
在另一个财政问题上,万斯回应了特朗普的立场,即欧盟必须为自己的安全承担更多责任,因为华盛顿可能大幅削减国防资金的威胁几乎不加掩饰。
“美国为欧洲提供一揽子安全保障的时间太长了,”这位来自俄亥俄州的参议员在为《金融时报》撰写的一篇评论文章中写道,他接着将美国对北约的贡献和对乌克兰的援助描述为“美国人民为了欧洲的安全而缴纳的隐性税”。
“每个欧洲国家都需要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你们准备好保卫自己了吗?”美国必须问的问题是:如果我们的欧洲盟友连自卫都做不到,他们是盟友还是附庸?”
万斯和特朗普观点几乎相同的另一个领域是中东。在哈马斯10月7日入侵以色列领土造成人员伤亡后,以色列继续对加沙发动战争,中东目前正经历着最危险的冲突之一。
万斯曾公开表示,反犹太主义必须受到起诉。他在2022年接受《耶路撒冷邮报》(the Jerusalem Post)采访时说,“如果你殴打犹太人而不承担后果,攻击就会继续,而且会变得更糟。”为了回应大学校园里的亲巴勒斯坦示威活动,万斯提出了一项法案,如果高校不能从校园里清除破坏性的营地,就禁止它们获得联邦援助。
与此同时,特朗普强烈支持以色列也不是什么秘密。2017年,他正式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随后将美国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迁至耶路撒冷。此举极具破坏性,并在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引发了暴力事件。巴勒斯坦人在约旦河西岸宣布东耶路撒冷为未来巴勒斯坦国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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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观点:特朗普枪击案有一点非常可疑
关于JD Vance的另一件可能对他有利的事情是他的妻子Usha Chilukuri,她是说泰卢固语的印度移民Krish和Lakshmi Chilukuri的女儿。虽然这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美国的文化氛围对信奉基督教的白人男性打击很大,而由两名白人男性掌舵的想法,可能让美国人的敏感性难以忍受。
对于那些认为这可能是想象力的延伸的人来说,只要想想周一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文化阵容,锡克教徒哈米特·迪隆(Harmeet Dhillon)在晚会开始时向她的宗教之神(提示:不是基督教之神)唱了一首祈祷歌。随后,前色情明星安布尔·罗斯(Amber Rose)发表了演讲,她的额头上纹了一个纹身(“Bash Slash”,这显然是向她的两个孩子致敬),她告诉热情的观众:“唐纳德·特朗普和他的支持者不在乎你是黑人、白人、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他们都是爱。”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的是来自尼加拉瓜的移民琳达·福诺斯(Linda Fornos),她说“拜登经济正在推动价格飙升——汽油、食品杂货等所有东西。”
考虑到所有因素,共和党不顾一切地不想成为最支持他们的人的讽刺漫画:白人基督徒选民,其中许多人——像JD万斯一样——来自阿巴拉契亚和更远的贫困山区。有了像JD Vance这样的人作为特朗普的竞选伙伴,代表文化多样性的一项重大举措已经完成。我们将在11月5日看到这是否会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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