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80年光阴流转,大不列颠却仿佛陷入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从二战胜利的荣光到脱欧后的迷茫,这个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始终在”维持衰落”的怪圈中打转。当别国在废墟中重生,英国却将 borrowed money 注入福利主义的无底洞;当德国用马歇尔计划铸就经济奇迹,英国仍在为捍卫欧洲支付军费。本文撕开温情的政治伪装,用刀锋般的文字剖析英国精英阶层80年来不敢冒险、不敢变革的懦弱基因。每一个渴望突破困局的人都该读读这篇振聋发聩的警示录——停止在循环播放的《土拨鼠之日》里自我感动,才能真正掌握命运的遥控器。
常言道,重复做相同的事却期待不同结果,这就是疯狂的征兆。神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或许众神早已对我们的岛国降下诅咒——二战结束后的80年间,英国仿佛永远困在《土拨鼠之日》的循环里。任何政党若想取得成功,更重要的是若想让英国真正崛起,就必须认清这个残酷现实。
过去80年里的每个十年,我们总在重复相同的剧本:不敢打破现状,不敢向国民坦诚相待,不敢冒险突围。相反,我们沉迷于资产剥离——变卖家族银器来维持虚假的高生活标准。我们擅长管理衰落,却无力提振生产力。最大的遗憾当属1940年代艾德礼政府错失的历史机遇。
英国带着皮洛士式的胜利走出两次世界大战。我们尤其展现出虚妄的勇气(或者说疯狂):在1940-1941年独自苦战逾一年,耗尽鲜血与财富支撑苏联抵抗,还要自掏腰包维持国际收支。
我们比包括德国在内的任何国家战斗得更久,收获却少得可怜。庞大的帝国体系与英镑区成为沉重负担。
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上,著名经济学家凯恩斯勋爵未能守护”不列颠治世”,英国主导的世界秩序彻底终结。取而代之的”美利坚治世”不仅篡夺了我们的地位,更通过战争贷款吸干我们的血液,迫使我们必须偿还欠美国的债务。
尽管如此,1945年的英国本有机会重组工业体系,重振制造业,牢牢掌控欧洲市场。
但艾德礼政府却选择将借来的资金注入福利国家建设,甚至到1950年就不得不收缩政策——因为福利主义无底洞的本质已然显现。
我某种程度上理解这些政客的困境:他们既难以适应英国失去伟大地位的现实,又缺乏激进的经济改革方案。
但同样的战后体系并未阻碍德国崛起。尽管遭受盟军轰炸,德国90%的工业机器仍保持完好,且使用年限不足五年。
德国无需支付战争赔款,债务被一笔勾销,更被美国选为欧洲经济旗舰国家,获得马歇尔计划的重建资金。
加上纳粹时期通过奴隶劳动等方式转移到瑞士等地的隐匿财富,德国全力振兴工业,十年内就在保护主义关税同盟的庇护下取代英国占领欧洲市场。而英国却还要为驻莱茵河英军和驻欧战术空军支付防务开支——这些部队本是为防御苏联而设。
二十年间我国防务支出始终占GDP的8%-10%。至少贝文坚持研制原子弹时说过:”必须让联合王国旗帜飘扬在弹头上”。
1950年代至1960年代的保守党政府延续了衰退路线。他们本可抛弃英联邦体系,与自治领建立平等伙伴关系,却坚持推行衰落议程,拒绝了财政大臣巴特勒和后来彼得·索尼克罗夫特提出的经济重置方案。
我们甚至放弃了独立的核威慑能力,沦为美国技术的借贷方。工党首相威尔逊认识到问题严重性(为此健康受损),却不敢啃下经济增长政策的硬骨头,宁愿沉溺于”技术白热化”的一厢情愿。
保守党的希思同样如此,他选择投入欧共体这个虚假救生艇,故意忽略欧洲一体化背后的联邦制议程。
历届政府都意识到大规模移民的危险性,起草了限制法案,却始终不敢推动立法。
每届政府都有机会谈判对英国有利的欧洲协议,但都失败了——早期未能 neutralizing 联邦制议程,后期又不敢强硬争取适应英国需求的方案。
唯一部分摆脱相对衰落政策的时期是撒切尔执政时代。除个别例外,英国首相及内阁成员多数缺乏经济素养和商业经验。
许多人认为这些经济问题远不如”大国博弈”的外交政策和贿选式福利重要。他们将私营企业视为”摇钱树”,只为满足个人政治癖好。艾登的苏伊士危机、布莱尔的宪政干涉和伊拉克溃败皆属此类,斯塔默的查戈斯群岛问题也是同样性质。
时至今日一切似乎仍未改变,唯有脱欧公投这场迷你革命为英国带来了新机遇,可惜我们未能全力把握。革命胜利从来不能依靠旧体制的掌权者,脱欧虽处处受挫,但正在慢慢发挥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体制内对特拉斯迷你预算案的偏见证明,过去80年间作祟的相同势力仍在活跃。
尽管方案准备和执行存在缺陷,但其税收核心政策完全符合巴特勒与索尼克罗夫特的精神,是真正推动经济增长的良方。
简单的事实是:除非我们采取不同策略刺激生产力和经济增长,否则英国永远无法摆脱”管理衰落”的《土拨鼠之日》,真正拥抱财富与繁荣。
这是一切成就的根基。首相、财政大臣和每位部长都应为此痴迷,应以极端偏见 relentless 地追求这个目标,将其他事务置于从属地位。
唯有通过私营部门的创新、奋斗和投资才能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需要低税收、小政府、轻监管和竞争环境来培育创新生态。否则,英国将永远困在《土拨鼠之日》。
约翰·朗沃斯曾任欧洲议会议员,现任独立商业网络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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