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喜剧新势力:Aunty Donna如何打造本土版“迷你Netflix”引爆笑点?

星座作者 / 花爷 / 2026-05-14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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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在喜剧的舞台上,成功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从边缘到中心,从质疑到喝彩,澳大利亚喜剧天团Aunty Donna用十年时

  

  【编者按】在喜剧的舞台上,成功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从边缘到中心,从质疑到喝彩,澳大利亚喜剧天团Aunty Donna用十年时间演绎了一段逆袭传奇。他们曾因差评在街头互相打气,也曾因场地偏僻而陷入迷茫,却最终凭借荒诞又扎心的创作杀出重围。当传统媒体对他们关上大门,他们转身在YouTube创造了430万播放量的“圣诞布丁神话”;当本土市场犹豫不决,Netflix率先为他们量身打造专属节目。如今,这群“喜剧叛徒”不仅建立了自己的喜剧帝国,更试图为澳洲喜剧开辟新航道。他们的故事,是关于坚持本真的热血叙事,更是给所有创意人的启示录——在这个时代,你永远可以为自己搭建舞台。

  2014年,Aunty Donna的喜剧生涯正命悬一线。

  凭借首场现场秀入围 prestigious Golden Gibbo奖提名后,这支当时由四人组成的喜剧团却遭遇成员离队,陷入“三人成军能否继续”的自我怀疑。

  雪上加霜的是,他们在墨尔本国际喜剧节的演出场地被安排在CBD边缘,远离所有热闹喧嚣。

  “那是个进退两难的时刻:要么就此散伙,要么绝地反击,”成员Broden Kelly回忆当时三人组的真实心境。

  当他们呕心沥血创作出引以为傲的节目后,换来的却是SBS喜剧频道的差评。

  “他们讨厌我们的表演,”Mark Samual Bonanno坦言。

  “我们坐在莱贡街上围成一圈,轮流说彼此的优点——那篇差评对我们的打击就是这么大。”

  虽然两星评价重创了他们的自信,但Zachary Ruane认为这是“我们征程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我们学到的重要一课是:我们或许为登上舞台、创造好作品拼尽全力,但观众来看演出前,可能刚完成比我们重要得多的工作,”他说。

  “他们不是来看我们卖力表演的;他们是来忘却自己的艰辛与挣扎的……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上台享受欢乐。”

  “那种反思与觉醒,深刻塑造了我们后来的创作方向。”

  另辟蹊径的破局之道

  十年后的今天,Aunty Donna——核心成员Bonanno、Kelly、Ruane,加上首席编剧兼舞台导演Sam Lingham、导演Max Miller、作曲家Thomas Zahariou——已完成全球巡演,打造了两档电视节目,发行了录音室专辑,与Shaun Micalleff、Tony Martin、“怪人奥尔”扬科维奇等大咖合作,甚至出版了一本涂色书。

  这些成就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们在YouTube频道积累的63.9万订阅者,以及同名播客和Patreon平台培育的忠实粉丝群。

  “起步时,喜剧节和电视台里只有三四个人能决定你的命运。如果他们不喜欢你,那就自求多福吧,”Ruane说。

  “我们算是第一批能硬气回应‘你不喜欢?那我们自己找观众’的创作者。”

  2018年的《永远为圣诞布丁留个位》——这部即兴创作的小品成为Aunty Donna最出圈的作品——让他们首次尝到病毒式传播的滋味。

  原视频在YouTube收获超430万播放量,“布丁”更演变为粉丝间的年度文化梗,衍生出意式潘妮托尼版本(致敬Bonanno的意大利血统)、合家欢版本、绘本,甚至还有恶搞纪录片。

  虽然团队作品主题风格多变,但他们的精髓在于:将租房遇黑中介、忘带环保袋购物、成年人艰难野餐、派对尾声硬塞蛋糕等 universal 生活体验,赋予荒诞且时常暗黑的戏剧棱角。

  Aunty Donna通常刻意避开 overtly 政治表达。

  但Kelly反对“你们从未表达观点”的质疑。

  “我很难认同这种说法,因为我觉得我们所有作品都在传递一个简单的信息:‘作为男性,出糗犯傻没关系,做个怪人也无所谓’,”他说。

  “就像我现在涉足的橄榄球领域(Kelly主持AFL播客),那里充斥着负面攻击和刻板男性标签。我们正用自身示范证明:世界不必是那样。”

  “我们的作品常传递这种态度——但若说教意味太浓,反而会失去本可触达的观众。”

  鉴于Aunty Donna作品中俯拾皆是的澳洲本土梗(从《嘿,嘿,周六夜》到Eagle Boys披萨),令人意外的是,全球流媒体巨头Netflix竟比任何澳洲本土电视台更早为他们量身打造节目。

  与《办公室》明星Ed Helms的Pacific Electric Picture Company联合制作的《Aunty Donna的欢乐大宅》,也是他们唯一一次获得完全创作自由的机会。

  “其他时候总被强调:‘你们不能随心所欲。必须符合这些条件,必须满足所有要求’,”Bonanno坦言。

  Kelly补充道:“我们常看到制作方要求节目必须老少咸宜,但有人质疑这并非 diversity 的最佳体现……或许我们应该给多元创作者机会展现他们想表达的,而不是削足适履。”

  当被问及是否必须海外镀金才能被本土认可时,Aunty Donna直言不讳。

  “这问题几乎不需要我们回答;世界已经替我们回答了,”Ruane说。

  Bonanno则犀利补充:“这就是澳洲现状。音乐、电视、喜剧、所有艺术领域皆如此。除非海外说‘这很棒’,否则我们很少主动捧红谁。”

  打造“澳洲喜剧界迷你Netflix”

  本土影视业规避风险的特性,促使Aunty Donna通过旗下制作公司Haven’t You Done Well和喜剧网络Grouse House,自掏腰包培育那些非主流的天才。

  “我们以企业家思维发现市场缺口:国内所有平台都没有尽责推广真正优秀的人才,”Kelly说。

  “我们想:‘试试能否打造一个未来能与之抗衡的体系。’于是组建专业团队搭建平台、开发节目、策划推广,这个过程充满乐趣。”

  虽然目前仅资助合作过的喜剧人(如Demi Lardner和Greg Larsen),但他们希望Grouse House最终能成为“澳洲喜剧的迷你Netflix”。

  “我们看到太多才华横溢的人……他们只缺一个机会,”Ruane谈及扶持澳洲喜剧人建立可持续事业的初衷。

  “随着社群扩大,希望未来人们会说:‘只要是Grouse House出品,必属精品’。”

  “我们的目标是:五年后出现从未听过Aunty Donna、却深爱这个品牌的忠实粉丝。”

  一个时代的句点

  从不满足现状的Aunty Donna,正带着两年来的首场现场秀《DREM》开启巡演。

  这场演出延续了观众熟悉的癫狂能量,同时注入全新元素。

  “我认为《DREM》是我们创意最自由、结构最大胆的演出。制作层面也最让我兴奋——我们正在尝试前所未有的突破,”Bonanno透露。

  这也是他们职业生涯中首次未规划后续巡演日程。

  “我们坦然接受这次巡演后暂别舞台,至少对我来说,这像是为这个时代画下书签——我们在此阶段学会了如何真正逗笑观众,”Kelly感慨道。

  Ruane轻声补充:“留些未知挺好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Aunty Donna《DREM》巡演将席卷澳大利亚、新西兰、爱尔兰、英国、美国及加拿大,持续至12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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