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瑞·罗斯巴德论强制氟化

红酒作者 / 花爷 / 2026-03-1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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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经济学家和哲学家穆瑞·罗斯巴德是我的良师益友。他于1995年去世,但他的作品流传至今继续告知世界。与其他伟大的思想家一样,在重大危机中,问题总是他会怎么想布特这个吗?

  新冠肺炎危机导致了自由主义世界的巨大困惑和沉默,原因我在这里解释,但我毫不怀疑穆雷的立场。他一贯反对使用国家暴力来减少自然界固有的风险,在强迫医疗化问题上走在了他的时代的前面。

  事实上,他详细地写了关于氟化的争论。他的分析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四分之三个世纪后,一位联邦法官终于裁定,强制在水中添加氟化物对儿童构成“不合理的风险”。这一决定可能最终会终结这种做法。

  1992年,穆瑞?罗斯巴德(Murray Rothbard)就这个话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当时这样做被认为是疯狂和古怪的。作为他的典型,他就是忍不住深入研究一个话题,并提出自己的结论,即使这些结论与主流政治文化背道而驰。他的文章非常站得住脚,对战后“公共卫生”发生了什么进行了一些深入的研究。

  毫无疑问:穆瑞·罗斯巴德完全反对以公共健康的名义动用政府权力毒害公众。他非常准确而有先见之明地解释了原因:“三股主要力量的联盟:意识形态的社会民主党人,雄心勃勃的技术官僚,以及寻求国家特权的大商人。”

  全文转载于此。

  默里·罗斯巴德

  是的,我承认:我是一个资深的反氟主义者,因此——不是第一次——冒着把自己置于“右翼怪人和狂热分子”阵营的风险。对我来说,这一直是个谜,为什么左翼环保主义者一看到苹果上有一点阿拉尔就惊恐地尖叫,又喊“癌症!甚至比男孩喊“狼来了!”,他们讨厌人类已知的每一种化学添加剂,但仍然对氟化物——一种剧毒、可能致癌的物质——表示善意的认可。他们不仅放任氟化物的排放,而且不加批判地支持向国家供水系统中大量持续倾倒氟化物。

  利与弊

  首先是赞成和反对水氟化的一般情况。这种情况几乎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单薄,归结为所谓的事实,即5至9岁儿童的蛀牙数量大幅减少。时期。九岁以上的人没有任何福利要求!为此,氟化地区的所有成年人口都必须接受大规模药物治疗!

  即使不考虑氟化物的具体危害,反对氟化物的理由也是强大而压倒性的。强制大规模用药在医学上是邪恶的,也是社会主义的。很明显,任何药物的一个关键是控制剂量:不同的人,处于不同的风险阶段,需要根据他们的需要量身定制剂量。然而,由于水被强制加氟,这个剂量适用于每个人,并且必然与一个人喝的水的量成比例。

  一个每天喝十杯水的人得到的氟化物剂量是只喝一杯的人的十倍,这在医学上有什么依据?整个过程既可怕又愚蠢。

  成年人——实际上是9岁以上的儿童——没有从强制用药中获益,但他们摄入的氟化物与他们摄入的水成比例。

  此外,研究表明,虽然5至9岁的孩子可以通过氟化治疗减少蛀牙,但同样的孩子在9至12岁时蛀牙更多,所以12岁后蛀牙的好处就消失了。那么,这个问题充其量可以归结为:我们是否仅仅为了让牙医免去与5到9岁的蠕动的孩子打交道的烦恼,而让自己承受氟化的可能危险?

  任何想让孩子享受氟化的可疑好处的父母都可以单独给他们的孩子吃氟化物药片,剂量是有规定的,而不是随意地根据孩子的口渴程度成比例。或者他们可以让他们的孩子用含氟牙膏刷牙。个人选择的自由呢?

  让我们不要忽略长期受苦的纳税人,他们必须为每年流入国家社会供水系统的数十万吨氟化物买单。尽管近年来市场以越来越受欢迎的私人瓶装水的形式出现(尽管这种选择比社会免费水贵得多),但曾经在美国蓬勃发展的私人水务公司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争论当然没有什么疯狂或古怪的,不是吗?这就是支持和反对氟化的一般情况。当我们谈到氟化的具体弊病时,反对的理由变得更加压倒性,也更加可怕。

  在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当氟化的成功推动正在进行时,氟化的支持者吹捧纽堡和金斯顿的对照实验,这两个相邻的小城市位于纽约州北部,人口结构基本相同。纽堡进行了氟化处理,而金斯敦没有,支持氟化处理的强大机构大肆宣扬这样一个事实:十年后,纽堡5到9岁儿童的蛀牙率明显低于金斯敦(最初,这两个地方的每种疾病的发病率几乎相同)。

  好吧,但氟化物反对者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十年后,纽堡的癌症和心脏病发病率都明显更高。建制派是如何对待这种批评的?把它当作无关紧要的,怪异的恐吓手段。

  为什么这些以及后来的问题和指控被忽视和推翻,为什么急于在美国实施氟化?谁是这场运动的幕后推手?对手又是如何获得“右翼怪人”的形象的?

  氟化的动力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由美国公共卫生服务局(当时在财政部)推动的官方行动突然开始。1945年,联邦政府选择了密歇根州的两个城市进行官方的“15年”研究;一个城市,大急流城,进行了氟化处理,另一个对照城市没有进行氟化处理。(我要感谢医学作家乔尔·格里菲斯(Joel Griffiths)最近在左翼揭发丑闻的杂志《秘密行动信息公报》(Covert Action Information Bulletin)上发表的一篇关于氟化的修正主义文章。)然而,还不到5年,政府就通过对密歇根对照城市的水进行氟化处理,扼杀了自己的“科学研究”。为什么?以“大众对氟化的需求”为借口。正如我们将看到的,“大众需求”是由政府和建制派本身产生的。事实上,早在1946年,在联邦政府的倡导下,美国就有6个城市对水进行了氟化处理,到1950年,又有87个城市加入了这一行列。

  奥斯卡·r·尤因(Oscar R. Ewing)是成功推动氟化的关键人物,他于1947年被杜鲁门总统任命为联邦安全局局长,该机构包括公共卫生服务(PHS),后来发展成为我们心爱的内阁卫生、教育和福利办公室。左派支持氟化的一个原因——除了它是社会化医疗之外,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是尤因是经过认证的杜鲁门公平交易商和左派,并且公开支持社会化医疗。他也是当时强大的“美国人民主行动”组织的高级官员,该组织是美国“反共自由主义者”(即社会民主党或孟什维克)的中央组织。尤因不仅动员了可敬的左派,还动员了建制派的中间派。强制氟化的强大动力是由公共卫生服务带头的,它很快动员了全国牙医和医生的机构。

  公关开车

  这场动员、全国范围内要求加氟化的呼声,以及给加氟化反对者烙上右翼傻瓜形象的印记,都是由奥斯卡·尤因(Oscar Ewing)聘请的公关人员领导的。因为尤因雇佣的不是别人,正是爱德华·l·伯内斯,他被称为“公共关系之父”。伯内斯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的侄子。1991年底,在弗洛伊德诞辰100周年之际,《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刊登了一篇赞赏他的文章,称他为“原初的政治顾问”。

  正如一篇关于氟化运动的回顾性科学文章所指出的那样,在一份广为流传的档案中,“按字母顺序”列出了反对氟化的人,包括著名的科学家、被定罪的重罪犯、食品时尚者、科学组织和三k党。在1928年出版的《宣传》一书中,伯内斯公开了他将使用的手段。谈到“控制公众思想的机制”,伯内斯解释说,“那些操纵看不见的社会机制的人组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政府,这个政府是我们国家真正的统治力量……我们的思想是由我们从未听说过的人塑造的,我们的品味是形成的,我们的想法是由我们从未听说过的人提出的。”而操纵群体领导者的过程,“不管他们是否有意识地合作”,都会“自动影响”这些群体的成员。

  在描述他作为山毛榉坚果培根的公关人员的做法时,伯内斯讲述了他如何建议医生公开说“吃培根有益健康”。伯内斯补充说,因为他“从数学角度确定,很多人会听从医生的建议,因为他(公关人员)了解人们对医生依赖的心理关系。”在等式中加上“牙医”,用“氟化物”代替“培根”,这就是伯内斯宣传活动的精髓所在。

  在伯奈斯竞选之前,氟化物在公众心目中主要被认为是杀虫剂和老鼠药的主要成分;活动结束后,它被广泛誉为健康牙齿和灿烂笑容的安全提供者。

  20世纪50年代以后,一切都是大扫除——氟化力量取得了胜利,全国三分之二的水库都进行了氟化处理。然而,这个国家仍有一些落后地区(加州的氟化率不到16%),联邦政府及其公共卫生服务的目标仍然是“普遍氟化”。

  怀疑积累

  然而,尽管取得了闪电战式的胜利,科学界的质疑已经浮出水面并聚集起来。氟化物是一种不可生物降解的物质,在人体内,它会积聚在牙齿和骨骼中——可能会增强儿童的牙齿;但是人类的骨头呢?氟化物的两个关键骨骼问题——脆性和癌症——开始出现在研究中,只是被政府机构系统地阻止。早在1956年,一项联邦研究就发现,纽堡年轻男性的癌前骨缺损几乎是未加氟的金斯顿的两倍;但这一发现很快被斥为“虚假的”。

  奇怪的是,尽管1956年的研究和自20世纪40年代以来不断出现的致癌证据,联邦政府从未对氟化物进行过自己的动物致癌性测试。最后,在1975年,生物化学家John Yiamouyiannis和联邦政府自己的国家癌症研究所(NCI)的退休官员Dean Berk在美国生物化学家学会的年会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该报告称,在美国那些用水加氟的城市,癌症总发病率增加了5%到10%。这些发现引起了争议,但两年后引发了国会听证会,政府向震惊的国会议员透露,它从未测试过氟化物是否会致癌。国会命令NCI进行这样的测试。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NCI花了12年时间才完成测试,发现氟化物导致雄性大鼠骨癌的“模棱两可的证据”。在国会的进一步指导下,NCI研究了美国的癌症趋势,并在全国范围内发现了“所有年龄段的骨关节癌发病率都在上升”的证据,特别是在自来水加氟的县,但在“未加氟”的县没有发现这种上升。

  在对华盛顿州和爱荷华州地区进行的更详细的研究中,NCI发现,从20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在这些州的氟化地区,20岁以下男性的骨癌发病率上升了70%,而在未氟化地区,骨癌发病率下降了4%。所有这些听起来都很有说服力,但NCI派了一些出色的统计学家来研究这些数据,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这些发现也是“虚假的”。对这份报告的争论迫使联邦政府在几乎所有领域都采取了它最喜欢的策略之一:所谓的专家、两党、“价值中立”的委员会。

  “世界级”回顾

  政府早在1983年就已经开始了委员会的工作,当时关于氟化的令人不安的研究促使我们的老朋友公共卫生服务部成立了一个由“世界级专家”组成的委员会,审查水中氟化物的安全数据。有趣的是,该小组严重关切地发现,大多数所谓氟化物安全的证据几乎不存在。1983年的专家小组建议谨慎处理氟化,特别是儿童接触氟。有趣的是,由于担心氟化物对儿童骨骼的影响和潜在的心脏损伤,该小组强烈建议九岁以下儿童的饮用水氟化物含量不超过百万分之二。

  然而,该小组主席、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杰伊·r·夏皮罗(Jay R. Shapiro)警告成员,公共卫生服务部可能会“修改”调查结果,因为“该报告涉及敏感的政治问题”。果不其然,当卫生部长埃弗雷特·库普(Everett Koop)在一个月后发布官方报告时,联邦政府在没有征求专家组意见的情况下就抛弃了专家组最重要的结论和建议。事实上,调查小组从未收到过经过修改的最终版本的副本。政府的改变都是朝着支持氟化物的方向,声称没有“科学文件”表明氟含量低于百万分之八会产生任何问题。

  除了20世纪80年代末的骨癌研究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氟化物会导致骨折的增加。在过去两年中,至少有八项流行病学研究表明,氟化增加了所有年龄段男性和女性的骨折率。事实上,自1957年以来,美国男性青年的骨折率急剧上升,美国髋部骨折率现在是世界上最高的。事实上,1992年8月12日发表在传统上支持氟化物的《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上的一项研究发现,即使“低水平的氟化物也可能增加老年人髋部骨折的风险。”《美国医学会杂志》的结论是:“现在是时候重新审视水氟化问题了。”

  可预测的结论

  显然,是时候成立另一个联邦委员会了。1990年至1991年期间,由公共卫生服务部资深官员、长期支持氟化的弗兰克·e·杨(Frank E. Young)担任主席的一个新委员会不出所料地得出结论,“没有证据”表明氟化物与癌症有关。至于骨折,委员会淡淡地表示“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但不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或反思就能得出结论:“美国公共卫生服务部门应该继续支持饮用水的最佳氟化。”据推测,他们并没有得出“最优”意味着零的结论。

  尽管对杨进行了粉饰,但即使在联邦政府内部,质疑也越来越多。James Huff,美国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的一位主任,在1992年得出结论,在政府的研究中,动物患上癌症,特别是骨癌,是由于被给予氟化物——他的结论没有任何“模棱两可”的地方。

  环境保护署(EPA)的多位科学家开始反对氟化,毒理学家威廉·马库斯(William Marcus)警告说,氟化物不仅会导致癌症,还会导致骨折、关节炎和其他疾病。马库斯还提到,新泽西州卫生部门(该州只有15%的人口使用氟化物)的一项未公布的研究表明,在使用氟化物的地区,年轻男性的骨癌发病率比未使用氟化物的地区高出至少6倍。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认为含氟水至少可以降低5至9岁儿童的蛀牙率,但这一观点也受到了质疑。当进一步的研究使他们得出结论,氟化对牙齿的好处实际上可以忽略不计时,许多顶级的支持氟化的人士突然受到了严厉的谴责。

  20世纪80年代初,新西兰最著名的氟化支持者是该国最高牙科官员约翰·科尔霍恩(John Colquhoun)医生。作为氟化促进委员会的主席,Colquhoun决定收集统计数据,向持怀疑态度的人展示氟化的巨大优点。令他震惊的是,他发现在新西兰,不含氟地区没有蛀牙的儿童比例高于含氟地区。国家卫生部门拒绝允许Colquhoun发表这些发现,并将他从牙科主任的职位上开除。同样,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一位顶级氟化支持者理查德·g·福克斯(Richard G. Foulkes)得出结论,氟化不仅危险,而且对减少蛀牙也没有效果。福克斯被他的前同事谴责为一个宣传家,“宣扬反氟主义者的骗术”。

  为什么要进行氟化处理?

  既然强制氟化的理由如此站不住脚,反对的理由又如此势不可挡,那么最后一步就是问:为什么?为什么公共卫生服务首先要参与进来?这件事是怎么开始的?在这里,我们必须关注奥斯卡·r·尤因(Oscar R. Ewing)的关键角色,因为尤因远不只是一个社会民主党的公平交易人。

  长期以来,氟化物一直被认为是地壳中毒性最大的元素之一。氟化物是许多工业过程的副产品,被排放到空气和水中,这种副产品的主要来源可能是铝工业。到了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氟化物越来越多地成为诉讼和法规的对象。特别是,到1938年,重要的,相对较新的铝工业被置于战时的基础上。如果它的主要副产品是一种危险的毒药该怎么办?

  是时候控制损害,甚至扭转这种有害物质的公众形象了。记住,公共卫生服务是在财政部的管辖之下,在20世纪20年代直到1931年,财政部长正是亿万富翁安德鲁·j·梅隆,他是强大的梅隆集团的负责人,也是美国铝业公司(ALCOA)的创始人和实际统治者,铝业公司是铝行业的主导企业。

  1931年,公共卫生服务部派了一位名叫H. Trendley Dean的牙医去西部研究天然含氟水浓度对人们牙齿的影响。迪恩发现,天然氟化物含量高的城镇似乎龋齿较少。这一消息促使梅隆大学的许多科学家采取行动。特别是,美国铝业公司在匹兹堡的研究实验室梅隆研究所赞助了一项研究,在这项研究中,生物化学家杰拉尔德·j·考克斯(Gerald J. Cox)给一些实验室老鼠加了氟,发现这些老鼠的蛀牙减少了,并立即得出结论:“(氟化物减少蛀牙的)情况应该被认为是得到证实的。”

  第二年,也就是1939年,美国铝业协会的科学家考克斯为一家被氟化物损害索赔困扰的公司工作,他首次公开提议对水进行强制性氟化处理。考克斯继续在全国各地游说,敦促氟化。与此同时,美国铝业协会资助的其他科学家,特别是辛辛那提大学的凯特林实验室,鼓吹所谓的氟化物的安全性。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氟化物排放的损害索赔如预期的那样堆积如山,与战争期间铝生产的大幅扩张成正比。但是,就在战争结束前,公共卫生服务开始大力推动对水进行强制氟化处理,人们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因此,对水进行强制氟化的努力一举实现了两个目标:它将氟化物的形象从诅咒转变为祝福,将加强每个孩子的牙齿,并为每年向全国水中倾倒的氟化物提供了稳定而大量的货币需求。

  可疑的连接

  这个故事的一个有趣的脚注是,虽然天然氟化水中的氟以氟化钙的形式存在,但倾倒到每个地方的物质却是氟化钠。当我们考虑到两点时,“氟化物就是氟化物”的建制派辩护就变得没有说服力了:(a)众所周知,钙对骨骼和牙齿有好处,所以天然含氟水的抗蛀牙效果很可能是由于钙而不是氟;(二)氟化钠恰好是制造铝的主要副产品。

  这让我们想到了奥斯卡·r·尤因。1946年,尤因来到华盛顿,当时他是公共卫生服务局的长期法律顾问,现在是美国铝业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每年收取75万美元的高额律师费(相当于现在的700万美元)。一年后,尤因负责联邦安全局,其中包括小灵通,并发起了成功的全国水氟化运动。几年后,在竞选成功后,尤因退出了公共服务,回到了私人生活,包括他在美国铝业公司的首席顾问。

  这个小小的传奇故事给我们上了一课,一课是关于福利国家是如何以及为什么来到美国的。它是三股主要力量的联盟:意识形态的社会民主党人、雄心勃勃的技术官僚和寻求国家特权的大商人。在氟化过程中,我们可以把整个过程称为“美国铝业社会主义”。福利国家带来的不是社会大多数人的福利,而是这些特殊的腐败和剥削群体的福利。

  本文发表于Brownstone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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