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城——站在西费城一家阿尔迪超市外,拿着一袋袋的食品杂货,亚伦·布莱恩特说他没有投票。但如果他有,他可能会投票给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原因吗?
“我相信他是这个职位的最佳人选,”西费城居民布莱恩特说。“而且在他执政期间,经济也要好得多。”
在选举日当天,特朗普在费城最忠实的选民基础仍然是该市白人占多数的社区和选区,在那里他赢得了近30%的选票。但这并没有忽视该市有色人种社区自2016年以来在全市范围内向右翼的转变。
这种右倾趋势不仅仅是因为有色人种选民对共和党的支持增加,还反映了黑人占多数的选区的投票率较低,比如西费城的米尔克里克(Mill Creek)社区,阿尔迪(Aldi)杂货店就在那里。科比从来没有投过票,尽管作为一个黑人,他是民主党最忠诚的基地之一,但民主党未能让他投票。
据《询问者报》对选举结果的分析,与2020年相比,民主党在费城688个黑人占多数的选区中有649个选区的表现较差,而特朗普在635个黑人占多数的选区的得票率有所上升。
黑人社区的投票率也是全市最低的。在22600名没有参加选举的选民中,约80%居住在黑人占多数的选区。
在全市范围内,在大学毕业生较少的较不富裕社区,特朗普在不同种族间的支持率有所上升。在一些黑人占多数的选区,特朗普的支持率略有上升,加上投票率低于预期,这帮助他在黑人选区表现得更好。
整个西费城和北费城部分地区的选民投票率下降幅度最大,这主要意味着民主党的选票减少。在以黑人为主的五大选区中,投票率下降的三个选区中,特朗普的得票率有所上升,但他自己却没有获得更多的选票。
在米尔克里克,少投了210张选票。在那里,特朗普的选票份额从2.9%上升到5%,比2020年增加了67票。
一些在附近购物的居民表示,他们没有投票的一个原因是对政府的不信任;他们觉得搞定了。他们还指出,对跨性别权利和哈里斯的种族身份的担忧——共和党攻击哈里斯的两个社会问题——使他们没有投票给民主党,也没有把票投给特朗普。
34岁的塞科拉·琼斯说:“我认为公民根本不能决定谁将当选总统,所以我不想浪费时间。”
琼斯从未投过票,她说两位候选人都没有说服她去投票。但是:“如果我投票的话,”她说,“我可能会投票给特朗普。”琼斯列举了一些社会问题,比如反对男女共用厕所,作为特朗普的“好观点”。
31岁的埃弗文·布朗自2012年帮助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当选以来就没有投票过。她说,尽管亲人敦促她投票给哈里斯,但她没有参加这次选举。
“我觉得我不想投票给她,因为我真的不了解她,”布朗说。她质疑哈里斯的种族,这一点是特朗普提出的,保守派为了在黑人选民中抹黑哈里斯而重复了这一点。哈里斯的父亲是牙买加人,母亲是印度人。
琼斯和布朗都不惊讶特朗普获胜。投票支持副总统的斯蒂芬·沃特斯(Stephen Waters)也没有。
“拜登生病的时候,她算是被默认地加入了竞选,”30岁的沃特斯谈到哈里斯的候选资格时说,“而特朗普已经执政很长时间了。所以,即使他不怎么受人欢迎,……许多老百姓也不知道卡玛拉是谁。”
在正式的选民名单公布之前(通常是在选举后几周),很难分析出选区层面的投票行为因性别而有何不同。然而,在宾夕法尼亚州,26%的黑人男性(超过四分之一)投票给了特朗普,这是一项对即将离开投票站的选民进行的出口民调。72%的人投票支持哈里斯。相比之下,宾夕法尼亚州只有3%的黑人女性投票给共和党。
特朗普在宾夕法尼亚州黑人男性中的支持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该州21%的黑人男性投票给了共和党人。与2020年相比,当选总统的支持率也出现了惊人的飞跃,当时的出口民调显示,特朗普只获得了宾夕法尼亚州10%的黑人男性的支持。
在当地投票给特朗普的黑人男性提供了许多理由,他们认为特朗普在该市的得票率上升了,从对民主党效率低下的看法到通货膨胀,再到移民问题。
51岁的共和党第13区领袖卡内尔·哈利(Carnel Harley)表示,特朗普签署了一项名为《第一步法案》(First Step Act)的两党刑事司法改革法案,该法案缩短了联邦刑期,并寻求改善监狱条件,这对美国黑人有所帮助。他补充说,哈里斯与拜登政府的关系损害了她的声誉。
“除了六月节,上届政府还为黑人社区做了什么?”哈利问道。
36岁的约翰·麦考利(John McAuley)是一名送货卡车司机和保守派播客。他说,他选择总统的首要任务是降低通货膨胀和限制移民。
“我认为黑人这次选择了政策而不是种族,他们不再听主流媒体,而是开始通过X获取大量信息,”芒特艾里的麦考利说。
经济专家表示,特朗普的两项最大提议,即广泛征收关税和大规模驱逐无证移民,将导致通货膨胀。当被问及专家说大规模驱逐可能导致通货膨胀时,麦考利说这也是一个国家安全问题。
“如果我们试图比较大规模驱逐出境的成本,就不能给国家安全贴上经济标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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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肖恩·甘布尔(Shawn Gamble Jr.)表示,社会文化问题可能会影响更多的黑人男性投票给特朗普,或者影响黑人选民在大选中袖手旁观。投票给特朗普的甘布尔是黑人保守联盟(Black Conservative Federation)的一名官员,他说,一名根本没有投票的家庭成员标记了一则保守派广告,抨击哈里斯对跨性别者的支持。
26岁的甘布尔说:“当我和她交谈时,这是她告诉我的第一件事,我当时就想,‘哇,这太棒了。’”“所以这可能是一场社会和文化战争。”
甘布尔还表示,对经济和移民的担忧帮助了特朗普。
甘布尔来自洛根,自2016年以来一直住在雷丁。她说,特朗普向有色人种选民,特别是黑人选民伸出援手是独一无二的。
甘布尔在谈到共和党时说:“我刚出道的时候,它还没有这么多样化。“看看它是如何成长的,它很漂亮。”
天普大学反种族主义中心主任蒂莫西·维尔贝克说,这次选举表明,人们不一定会根据政策投票。
维尔贝克说:“这次选举的很大程度上不是由政策和潜在的解决方案决定的,因为如果你仔细听候任总统川普的集会和声明,你会发现他几乎没有提出什么政策建议。”
维尔贝克后来补充说:“在许多方面,选民表明,他们说他们希望从他们选出的官员那里得到什么,并不一定就是他们走进投票站时所选择的东西。”
杰克逊州立大学(Jackson State University)研究黑人政治态度的政治学教授德安德拉·奥利(D 'Andra Orey)说,黑人不信任政治建制派,而特朗普把自己定位为政治局外人,这对这位共和党候选人有所帮助。
Orey研究种族内的态度,或者黑人对黑人的态度,他说,内化的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一起使黑人远离哈里斯。
“从嬷嬷,到耶洗别,再到蓝宝石,”他说,“所有与黑人女性有关的不同刻板印象,都会影响人们对黑人女性的态度。”
奥瑞和维尔贝克反复指出,黑人男性仍然压倒性地支持哈里斯。
维尔贝克说:“我认为,大多数选后分析都回避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当选总统特朗普的言论、信息和宣传吸引了这个国家大约一半的白人。”“最终它归结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