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众舆论的愤怒可以用许多因素来解释,包括大流行的社会后遗症和经济恐慌,即使面对强劲的就业市场。但有一个强有力的例子表明,我们不安的核心是一种普遍的感觉,即政治不再是正常的。
让我们抛开显而易见的问题:“正常”是一个有问题的概念。长期以来,许多白人认为合法的种族隔离是“正常的”。它需要被推翻。几十年来,这个词一直被用来边缘化和嘲笑LGBTQ人群,正如安德鲁·沙利文(Andrew Sullivan)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出版的关于同性恋的经典著作《几乎正常》(Virtually Normal)所强调的那样。
尽管如此,在一个民主共和国,“正常的”政治涉及到一系列承诺,我敢打赌,大多数公民都有理由接受这些承诺。只要把我们与这些职业的偏离稍加列一列,就会明白事情变得多么奇怪。
一个明显的例子是:正常意味着接受自己一方输掉的合法选举的结果,并且不允许暴民袭击美国国会大厦以推翻这一结果。
遵循E.J.戴奥
以下是小尼的观点
然而,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频道(CBS News)和YouGov最近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69%的共和党人和倾向于他们的人不相信拜登总统是一位合法的总统,75%的人认为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2020年获胜是投票给他的一个理由。
正常也意味着不要利用债务上限来迫使不受欢迎的政治让步,从而威胁到美国和全球经济。当然,提高债务上限经常涉及政治冲突。但直到十年前,共和党人(注意:只有当民主党人在白宫时)才愿意把国家带到强制削减开支的边缘。顺便说一下,这与赤字无关。如果是这样的话,共和党也会把他们在特朗普任内通过的大规模减税政策摆到桌面上。
正常意味着一个政党不会利用其在法院和州立法机构的权力,通过操纵选区界线使选举变得毫无意义,这样他们的对手就无法希望赢得权力,除非他们获得了不可能的压倒性胜利。
同样,这是一个程度问题。两党都在使用“不公平选区划分”,这可以追溯到19世纪初在马萨诸塞州以州长埃尔布里奇·格里(Elbridge Gerry)命名的最著名的一次选区划分。他对埃塞克斯郡进行了彻底的改革,以使他的杰斐逊式民主共和党人比联邦党人更有优势。
但由于科技和复杂的数据分析,不公正的选区划分变得更加无耻,也更加有效。法院,尤其是共和党州的法院(去年纽约州和马里兰州的州法院驳回了民主党的不公正划分),一直在合谋批准令人发指的地图。
为了说明这是多么的党派之争,考虑一下上个月,北卡罗来纳州最高法院新当选的共和党多数派推翻了一年前由同一法院(成员明显不同)做出的一项裁决,即共和党绘制的一边倒的地图是歧视性的,反竞争的。如果选民几乎无力将政党赶下台,政党就无法承担责任。(参见:维克托?欧尔班。)这对一个民主国家来说是不正常的。
席卷公立学校和公共图书馆的意识形态之争也不正常,其中包括从图书馆撤掉书籍和砍掉课程。的确,我们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战斗。最近出版的《伯奇:约翰·伯奇协会如何使美国右翼激进化》(Birchers: the John Birch Society How Radicalized the American right)一书的作者马修·达莱克(Matthew Dallek)说,20世纪60年代,激进右翼的目标是那些被视为“社会主义和宣传”的书籍。但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历史学家达莱克指出,桦树支持的努力在很大程度上“步履蹒跚”,因为学校和图书馆“并没有真正被视为意识形态。”他们被视为好政府的典范。”
“当时和现在最大的不同是,这些努力已经变得更加主流化,他们处于共和党的中间位置,”他告诉我。“曾经被广泛视为边缘的组织已经成为该国许多地区的主要力量。”
正常的崩溃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达莱克认为,冷战的结束对政治产生了不稳定的影响,削弱了共和党建制派人物遏制其边缘势力的能力。上世纪70年代的大通胀、80年代以来不平等加剧、2008年后的大衰退以及疫情造成的混乱,都造成了一种削弱共同纽带的经济动荡感。
范德比尔特大学(Vanderbilt University)的历史学家妮可·海默(Nicole Hemmer)说,长期的新政时代共识的终结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
“常态的瓦解与规范的瓦解不约而同,这并非偶然,”海默说,他是《党派:1990年代重塑美国政治的保守革命者》一书的作者。“规范是建立在共识的基础上的,当共识崩溃时,一套共同的信念、一套共同的承诺就会崩溃,护栏就会消失。”
“对很多人来说,‘正常’是一种压迫,因此,为达成共识而达成共识并不是一种理想,”她告诉我。“但我确实认为,共同的价值观和对政治项目的共同承诺对民主至关重要。”
是的,我们不需要的是让混乱成为我们的新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