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最高法院驳回了一名政治活动人士试图注册“特朗普太小”这一短语的请求,称联邦商标局拒绝注册这一商标并没有违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
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Clarence Thomas)为一致通过的法庭撰写了多数意见。
“我们的法院早就认识到,含有名称的商标可能受到限制。这些名称限制服务于既定原则。这段历史和传统足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名称条款——一种基于内容,但观点中立的商标限制——与第一修正案是相容的,”托马斯写道,他指的是本案中涉及争议的联邦商标法的一项规定。
“我们的结论是,名称条款与普通法关于名称商标的传统是一致的,”他后来补充道。
“我们认为没有理由打破这一悠久的传统,它支持在商标中限制使用他人的名字。”
这场争论可以追溯到2016年共和党总统初选期间,当时的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和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参议员马可·卢比奥之间的一场令人难忘的争吵,当时参议员在辩论前拿特朗普的手开玩笑说,“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小手小的男人的。”
特朗普在辩论中回击,他伸出双手让观众看到,并坚称卢比奥“其他东西一定很小”的说法是错误的。
“我向你保证,没有问题,”特朗普当时说。
随后出现了大量的头条新闻,其中一条来自CNN,“唐纳德·特朗普为自己的阴茎大小辩护”,另一条来自《名利场》,“唐纳德·特朗普向美国保证他是天生的。”
两年后,律师史蒂夫·埃尔斯特(Steve Elster)试图将“特朗普太小”注册为商标,用于t恤上。他在注册申请中表示,拟议的商标旨在“传达特朗普总统及其政策的某些特征是微不足道的”。
埃尔斯特的律师在法庭文件中告诉法官:“这个标志通过使用双关来批评特朗普,援引了2016年共和党初选辩论中被广泛宣传的一段对话,特朗普在辩论中评论了自己的身体结构,同时也表达了埃尔斯特对‘唐纳德·特朗普作为美国总统的整体执政方式的狭隘’的看法。”
联邦法律禁止人们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将活着的人的名字注册为商标。美国专利商标局拒绝注册,因为使用“特朗普”这个名字会被公众理解为对前总统的指涉。
最高法院面临的问题是,这项禁令能否与宪法第一修正案相一致。Elster向美国专利商标局的商标审判和上诉委员会提出上诉,该委员会也拒绝了注册。然而,一家联邦上诉法院后来裁定,这一拒绝侵犯了埃尔斯特根据第一修正案享有的权利。
法官艾米·科尼·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在同意意见中表示,她同意法院的决定,但不同意其理由。托马斯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美国商标法的历史和传统来解决此案。巴雷特说,可以根据法院过去的先例来处理这个问题。
巴雷特写道:“政府可以合理地确定,总体而言,未经同意保护包含另一个活着的人名字的商标,可能会破坏商标的目标。”他的观点部分得到了法院自由派的支持。她写道,禁止将他人的名字注册为商标,“因此在表面上和实际应用上都符合宪法”。
大法官索尼娅·索托马约尔(Sonia Sotomayor)在另外两名自由派法官的共同意见书中写道,她将适用最高法院第一修正案的先例来裁决此案。她说她“不愿意”走托马斯和其他同事选择的道路。
索托马约尔写道,本案中支持的联邦商标法条款“符合宪法,因为它是一种观点中立的、对商标注册的合理限制”。
在口头辩论中,法官们似乎倾向于站在商标局一边,有几位法官质疑该机构践踏了埃尔斯特的言论自由权。没有什么能阻止埃尔斯特制作或销售这些t恤。
“问题是:这是对言论的侵犯吗?答案是否定的,”索托马约尔一度表示。“他出售它没有任何限制。所以不存在传统的侵权。”
托马斯同样假设,如果埃尔斯特的“论点是你的言论受到某种阻碍,我认为最好能确切地知道它是如何受到阻碍或负担的。”
在最近的两起案件中,最高法院在拒绝支持美国专利商标局根据《兰哈姆法》其他部分驳回商标注册的决定时,加强了第一修正案的保护。
2017年,法院做出了有利于亚裔美国音乐家、政治活动人士西蒙·谭(Simon Tam)的裁决,他将自己的摇滚乐队命名为“the Slants”,试图收回这个曾经被视为侮辱的称呼。他试图向商标局注册这个名字,但被拒绝了,理由是它是对“亚裔人士”的贬低。
两年后,法官们推翻了《兰哈姆法》(Lanham Act)中禁止该机构注册“不道德”或“诽谤性”商标的条款,为服装设计师为一个名为“FUCT”的服装系列申请商标扫清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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