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枪声再起，悲剧重演！美国明尼苏达州教堂枪击案震惊全球，2名无辜孩童殒命，18人受伤。凶手留下长篇遗书、日记和武器涂鸦，却让真相更加扑朔迷离——仇恨满篇，动机成谜！执法部门坦言“可能永远无法给出公众想要的答案”，而社交媒体已陷入性别、政治、身份的疯狂猜测漩涡。专家一针见血：这类凶手往往年轻、孤立、愤怒，痴迷于制造“轰动性屠杀”。当社会沉迷于追问“为什么”，受害者家属却怒吼：“动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从未真正阻止杀戮！”真相背后，是美国社会撕裂与枪支暴力的死循环……
这已成为枪击惨案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常规悖论。
袭击者留下成堆证据供调查人员 scrutinize（仔细审查），但执法官员在追查动机时，往往疑问多于答案。
明尼阿波利斯官方正严阵以待这一结果——他们检查了周三在挤满学童的教堂窗口开枪、造成两人死亡的凶手的文字和社交媒体帖子。
“我们将追查所有证据直至逻辑终点，”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长布莱恩·奥哈拉周四告诉记者，“但这最终可能无法提供公众期待的答案。”
当局称，23岁的罗宾·韦斯特曼实施袭击后死于自尽枪伤。袭击者在圣母领报堂（毗邻一所天主教学校）的伏击中留下了冗长的遗书、日记条目和武器涂鸦。
内容包括对特朗普总统、基督徒、黑人、西班牙裔、犹太人和以色列的贬损信息。
“枪手对所有能想到的群体表达了仇恨，”明尼苏达州代理联邦检察官约瑟夫·汤普森说，“他的内心充满仇恨。”
袭击者咆哮与怨念的泛滥性，使得政府官员和其他观察者在案发后立即聚焦于碎片化信息——此次事件还造成15名儿童和3名成年教徒受伤。
FBI局长卡什·帕特尔将事件定性为“针对天主教徒的仇恨犯罪”。国土安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则关注凶手对总统的暴力威胁信息及其性别认同。法庭记录显示，韦斯特曼17岁时曾申请将名字合法改为罗宾，自称性别为女性。
社交媒体上充斥疯狂猜测：凶手的性别认同、近期在大麻药房的工作经历、曾就读教堂邻校的经历是否与动机有关。
但执法官员称，目前唯一明确的发现是：凶手崇拜大规模枪击案凶手，尤其是杀害儿童的罪犯。
明尼苏达州圣保罗哈姆林大学研究枪支暴力的犯罪学教授吉莉安·彼得森指出，现有事实符合某种模式：以儿童为目标的枪手往往年轻、孤立、抑郁、愤怒，并痴迷于此前广受媒体报道的屠杀事件。
“这是一种将自我仇恨向外投射的过程，最终形成一个计划以‘荣耀烈焰’方式终结生命的愤怒个体，”彼得森说。
她补充道，当社区消化枪击案带来的震惊与悲痛时，人们往往本能地试图理解凶手的心理状态和意图。
“我们总想贴标签：‘这人精神错乱’‘这是种族主义者’‘这是恐同者’，”彼得森说，“但多数情况下，动机始终一致：尽可能多杀人，并制造轰动头条。”
在这个对政府机构和媒体信任度衰退的时代，若缺乏明确动机，针对重大犯罪的阴谋论极易传播。
2022年德州乌瓦尔德枪击案（19名儿童和2名教师遇害）的凶犯在悲剧前已有警示行为，但至今动机未明。
2023年纳什维尔基督教学校枪击案（3名儿童和3名成人死亡）后，保守派评论员坚信凶手跨性别身份与犯罪有关。但当局未能建立明确关联，反而强调凶手追求恶名并痴迷于其他大规模枪击事件。
去年威斯康星州基督教学校枪击案（一名15岁女孩杀死2人、伤6人）中，当局称其痴迷于既往校园枪击案，但遇袭身亡的少女动机始终成谜。
退休FBI探员玛丽·艾伦·奥图尔（多年从事恶名罪犯心理画像）表示，有时连凶手自己都无法解释行为。
“当凶手幸存并被问及动机时，他们往往无法清晰表述，”乔治梅森大学法医学教授奥图尔说。
尽管动机问题很重要（尤其若被告受审），但更紧迫的是如何识别和应对风险因素。
奥图尔和彼得森指出，这类枪手通常充满愤怒，且亲友能察觉端倪。15至25岁男性尤其容易沉迷于大规模杀戮。
奥图尔称，未来数月联邦调查员将全力还原明尼苏达教堂枪手画像，主要目标并非精确解读动机，而是追溯其激进过程与被忽视的预警信号。
“他们希望用这些信息阻止下一场悲剧，”她说，“我敢说已有人因明尼苏达事件而策划模仿犯罪。”
明尼苏达悲恸父母与受创领袖面临的追问，与2012年科罗拉多奥罗拉影院枪击案（12人死亡）受害者家属的痛苦如出一辙。
当年检方以“对人性肆意仇恨”为由将凶手定罪判终身监禁，辩护律师则称其精神错乱妄想。
人们曾剖析凶手的笔记本和社交媒体照片寻找线索。
“连我们自己都在问‘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做？’”桑迪·菲利普斯说。她的女儿杰西·雷德菲尔德·高威（一名新晋体育记者）在枪击案中遇难。
但得知凶手如何轻易获取作案武器弹药后，菲利普斯认为动机已不再重要。
“不重要了，”她说，“我们总想要简单答案：这人疯了、是白人至上主义者、是跨性别者。谁在乎？事实是，社会根本未采取必要措施阻止杀戮！”
菲利普斯（呼吁加强枪支管制并联合创立枪击受害者援助组织）痛心表示，明尼苏达教堂枪击案的报道再次聚焦剖析动机令人沮丧。
“关于‘为什么’的答案只有一个，”菲利普斯说，“因为他能够做到。”
本文原载于《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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