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西兰最新季度能源报告显示,电力生产可再生能源占比突破90%,发电碳排放量创历史新低。
石油目前占新西兰能源总排放量的季度份额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在化石燃料燃烧产生的总碳排放中,77%来自石油(主要用于交通),12%来自工业和家庭用气,6%来自煤炭,仅5%来自发电。
制定协调一致的能源战略以减少石油依赖,不仅能有效应对气候变化,还能保护新西兰免受油价波动和供应冲击的反复影响。
上届政府曾在202年新西兰首份减排计划中承诺制定全面战略,向可再生能源体系转型。
但现任政府的重心已转向能源安全,计划通过进口液化天然气来增加能源供应。
新西兰部分经济领域,尤其是通胀和旅游业,仍与油价紧密挂钩。
在以往两次油价高企时期,新西兰都错过了降低国家石油依赖度的机会。
1978年石油危机对经济造成重创,新西兰的石油消费直到1990年才恢复至先前水平。
油价飙升之际,正值罗伯特·马尔登爵士领导的国家党政府对经济实行全面管控时期。其”宏大思维”战略包括建设从天然气提取汽油的实验工厂,旨在实现能源独立,但最终被证明成本高昂且收效甚微。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期间也出现油价暴涨与经济长期衰退。石油消费直至2015年才得以恢复。当时计划的应对措施之一是推行新车燃油经济标准——这项法规已在多数经合组织国家实施。
若当年推行该标准并逐步加强,如今新西兰将拥有更少的污染和更低的经济石油依赖度。
然而2008年底政府更迭导致该标准计划流产。目前新西兰人均交通耗油量是英国的两倍,而英国自2001年起就已实施相关标准。
2019年《气候变化应对(零碳)修正案》成为转折点。此前化石燃料总排放量持平或上升,此后可再生能源发电、工业脱碳和低碳交通领域涌现的投资浪潮扭转了趋势。
这不仅源于法案中五年碳预算的具体规定,更得益于当时政府释放的强烈气候行动信号。
从汽车买家、经销商到新西兰最大企业,社会核心力量都在投资摆脱化石燃料。
现任政府却改变了信息传递与政策方向。气候变化部长西蒙·沃茨多次强调,排放交易体系已成为新西兰主要气候工具。但该体系目前仅覆盖35%的净排放量,且对减少石油消耗效果有限。
按当前每吨二氧化碳40新西兰元的碳价计算,排放交易体系仅使每升汽油增加9分钱成本。对于高度依赖汽车的新西兰而言,这对现有驾驶者或购车者几乎不产生影响。
新西兰80%的石油用于航空和陆路交通,石油转型实质上是交通转型。
“避免、转移、提升”框架经过三十年验证,是切断石油依赖的有效路径:通过缩短周工时、远程办公等新模式减少非必要出行;完善步行、骑行与公共交通基础设施转移出行需求;剩余私家车出行通过电动化升级改造。
国际能源署本周强调,这需要激励政策与更强排放标准双管齐下。
当前新西兰仍在错误轨道上行进:过去十年轻型车辆总行驶里程增加20%,多功能车行驶里程暴增55%。每辆多功能车的碳排放比传统燃油轿车高出50%,这些趋势已抵消混动和电动汽车增长带来的改善效果。
对于这个全球汽车拥有率最高的国家而言,单纯大规模换购新车并非良策。但无论如何,逐步淘汰化石燃料是构建安全未来的必由之路,更应以此锻造能源韧性与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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