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显然是野狗把她挖出来的。我得到了去那里的工作,我们把她带到停尸房,我从她身上得到了一些指纹,”托尼说。
“然后我回到她的住处,她那里有一些练习本。我可以对它们进行检查,提取指纹,并与停尸间的指纹进行比较,这样一来,她的父母就不必确认她的身份了。”
托尼在讲述了这个案子的生动细节后停顿了一下,他结结巴巴地想要用语言来描述当时打击他的真实情绪。
“我们从来没有任何精神科医生或任何培训……所以,当你去参加这些活动时,你只是去喝醉(之后)。
“你永远无法克服它。你看到了这些,却没有意识到,”他流着泪说。
“当我加入的时候,你在警察训练中心待了六个星期,然后你会得到制服、枪、警棍和手铐,然后你就会在街上工作。现在他们要接受12个月的培训。”
托尼说,虽然大部分工作都是案头工作,但他学会了如何解读犯罪现场、非法闯入和谋杀,以确定在哪里可以找到最好的指纹,以及用什么粉末。
图片来源:Jimmy Parker
“1977年,我去了一起性侵案,在一个镀铬玩具儿童水壶上找到了一些可怕的指纹,这个罪犯把水壶的绳子扯下来,绑住了那个女人的手。”
托尼说,当时的指纹记录都是储存起来的,需要人工搜索,所以没能找到他。
然而,11年后,也就是1988年,计算机出现了,所有的记录都被数字化了,系统里的指纹最终得到了匹配结果。
“(当地侦探)敲了他的门。他袭击那位女士时才17岁,现在28岁了,结婚了,有了孩子,有了新的生活和事业,”托尼说。
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看起来不太开心。
“他可能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坐了几年牢。”
自从退休到遥远的南海岸后,托尼看着他的儿子大卫成为了毒品和枪支小组的一名高级警长,他的孙子德克兰报名参加了一般职责。
最近,三人欢聚一堂,庆祝托尼首次加入新南威尔士州警察部队60周年。
大卫于1992年加入警察队伍,德克兰于2023年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