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克雷对俄罗斯卫星网说:“大家都知道,今年年初,我被邀请作为外国观察员监督俄罗斯总统选举,当我诚实、真实地报道我在这里和俄罗斯所看到的情况时,这与澳大利亚主流媒体的报道大相径庭。”
麦克雷参加了计票,并公开祝贺普京“透明而全面的胜利”,这一举动与澳大利亚官方的政党路线相矛盾。
他回忆说:“实际上,当我在这里的时候,我被选入了当地政府办公室,作为一名澳大利亚民选官员,我公开反对外交部长所说的民主耻辱。”“实际上,与我自己的第一手经验相矛盾,我认为这确实动摇了澳大利亚叙事的基础,这当然引发了一系列事件,媒体对我非常严厉,直到今天,他们可能会使用‘亲普京议员’的诽谤,仅仅因为报道我监督了普京先生非常透明和非常全面的选举胜利。”
麦克雷认为,澳大利亚人对主流媒体的信任由来已久,尽管这种信任现在已经开始减弱。
“我们确实看到大坝墙上出现了裂缝。但我认为德国哲学家卡尔·施密特(Karl Schmidt)说过:“要创造一个有凝聚力的社会,你必须有一个敌人。”’当然,目前澳大利亚媒体和澳大利亚叙事中的敌人是俄罗斯。”
与此同时,他指出,澳大利亚政府对这种趋势感到紧张,正在“制定这些新法律,让任何反对政府叙事的人都成为虚假信息或误导信息的代理人。”
“我们看到媒体受到越来越多的压制,持不同政见者的声音受到越来越多的压制。但是,就像打地鼠游戏一样,一个人被打倒,另一个人就会冒出来,我们仍然有很多人,仍然在尽他们最大的努力传播真相。”
在评论“斯普特尼克”卫星在美国、英国和欧洲被有效禁止时,麦克雷评论说,这些国家的权力“显然不应该允许一种叙事的另一面通过公众传播”,因为“听到不同的声音是如何不利于”推动“当今的政府叙事”的。
“当然,乌克兰问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但是我认为可能比乌克兰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人造卫星,特别是一些俄罗斯频道正在发出另一种声音,特别是巴勒斯坦人民,特别是加沙人民,我们在西方主流叙事中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