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根廷生物化学家亚历杭德罗·纳德拉担心,总统哈维尔·米莱(Javier Milei)的预算削减将破坏他的科学探索,从而揭开导致数百万人致残和死亡的遗传疾病的原因。
自去年12月上任以来,削减预算的Milei冻结了公立大学和研究预算,即使年通货膨胀率达到236%。
根据CIICTI研究中心的数据,这意味着8月份科技的实际支出同比下降了33%。
Nadra说,他已经不得不停止一些与导致疾病的基因突变有关的蛋白质的实验。
“我们正处于崩溃的边缘,”纳德拉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的实验室告诉法新社,这里有三位诺贝尔科学奖得主。
与艺术家、教师、飞行员、社会工作者和无数其他专业人士一样,科学家们也为他们在阿根廷的未来感到担忧。
纳德拉说:“人们正在离开,他们不再申请奖学金或教职,因为他们无法谋生。”
这些人往往在没有必要的设备或用品的实验室里工作。
纳德拉说:“如果情况不改变,一切都崩溃的时间就快到了。”

Nadra说,自去年11月以来,他一直无法购买研究所需的任何东西。
“所以,如果我的物资用完了,我要么从还有物资的人那里借,要么就停止做这些实验。”
根据RAICYT网络科学研究所的数据,如今阿根廷Conicet研究委员会的研究助理的月工资总额比一年前减少了约30%,约为1180美元。
上周公布的官方数据显示,在米莱领导的阿根廷,52.9%的人生活在贫困中。
生物学家Edith Kordon在IFIBYNE州立研究所工作,她在那里研究乳腺癌。
“这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我的意思是,获得资金一直非常困难,获得奖学金一直非常困难,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少的钱来做任何事情,”她告诉法新社。
前科学部长利诺·巴拉诺(Lino Baranao)最近强调,即使在米莱削减预算之前,阿根廷在科学上的支出也只占GDP的0.31%,而巴西、美国和韩国的这一比例分别为1.21%、3.45%和4.9%。

如今,这一比例甚至更低,约为0.2%。
巴拉诺对《国家报》表示:“在阿根廷近代史上,(科学)预算从未出现过如此大幅的削减。”
在更繁荣的过去,国家资助的研究使Conicet的一个研究小组开发出抗干旱的转基因小麦品种成为可能,以及其他改变生活的突破。
上周,米莱政府将Conicet的工作预算上调至2024年略高于10万美元,物理学家豪尔赫·阿利亚加(Jorge Aliaga)认为这个数字“无关紧要”,因为它不够用。
“这改变不了什么,”他告诉法新社。
今年3月,来自世界各地的68位诺贝尔奖得主在一封公开信中对阿根廷的公共研究体系逼近“危险的悬崖”表示担忧。
自诩为“无政府资本主义者”的米雷则猛烈抨击了“那些认为拥有学位就意味着高人一等的所谓科学家和知识分子”。
?2024法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