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当今全球议题的喧嚣中,一种选择性沉默正悄然蔓延。当某些话题成为社交媒体上的潮流标签时,声浪震天;而真正浸透血泪的苦难,却被隔绝在视线之外。阿富汗女性正身处这样的黑暗深渊——她们被剥夺教育、医疗、自由,甚至生存的尊严,却鲜少听见国际女权运动的疾呼。这背后折射出的,究竟是理念的困境,还是流量的算计?当我们高喊平等时,是否只在安全的舞台上表演正义?以下文字如同一面冷冽的镜子,照见那些被刻意回避的真相。或许,真正的勇气不在于附和时代最强音,而在于为沉默者发出第一声呐喊。
现代西方左翼似乎染上了一种特殊的道德失明症。它让你能为时髦的事业愤怒呐喊、封锁道路,却在女性被真正的暴政践踏时,保持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这种沉默,在阿富汗问题上震耳欲聋。
让我提醒你那里正在发生什么。在塔利班统治下,女性从公共生活中被彻底抹去。女孩被永久禁止接受小学以上的教育,大学对她们紧闭大门。这不是文化差异或复杂的地缘政治,这是国家强加给一半人口的愚民政策,其后果并非抽象概念,而是致命的现实。
在阿富汗,除非危及生命,男医生不得治疗女性患者。但如果女孩被禁止受教育,又何来女医生、护士或助产士?答案是没有。于是,连尿路感染这样普通的病症都可能恶化为败血症,怀孕成了俄罗斯轮盘赌。女性将在紧闭的门后默默死去,因为意识形态取代了医学。
这才是真正的厌女症。这才是真正的压迫。
然而,愤怒在哪里?游行在哪里?标语在哪里?那些能在48小时内组织抗议、反对性别批判演讲者的蓝发女权主义者在哪里?那些争相在名牌西装上别满徽章、表演美德的好莱坞小丑在哪里?格蕾塔又在哪里?她为何不要求联合国紧急决议和全球响应?
显然,阿富汗女性不配成为议题。
相反,我们在英国看到无休止的抗议:关于移民海关执法局、边境管制,或是本周最新进口的“委屈”。那些自称代表女性的活动家,高声要求男性进入女性空间,却对真正被剥夺教育、医疗和自由的女性毫无怜悯。
若非如此荒诞,本可一笑置之。
阿富汗女性是该国受迫害最深的群体,没有之一。然而我们的政府仍在接纳阿富汗男性寻求庇护者,而阿富汗女性继续被困在绝境中,失语并被遗忘。如果女权主义真有意义,它首先应该与这些女性站在一起。但现代极端左翼的女权主义无关女性,只关乎表演。
这正是其核心病症。这种意识形态不回应现实,只精心策划愤怒。它选择安全的事业、时髦的敌人和零成本的抗议。对抗塔利班是危险、不便且不时髦的。所以他们懒得行动。阿富汗女性正在为这种懦弱付出代价,而历史终将审判那些移开视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