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当浪潮退去,方知谁在裸泳。2025年,一场席卷西方社会十年的“觉醒”狂热终于撞上现实的礁石,看似坚固的意识形态堡垒如劣质水泥般剥落崩塌。从最高法院对生理性别的重申,到企业巨头悄悄撤下彩虹营销;从足球场不再有跟风跪膝的表演,到广告中肤色比例悄然回调——种种迹象揭示着集体非理性的退潮。这场反思并非简单的“反转”,而是社会在极端口号与生活常识间重新寻找平衡点的艰难跋涉。本文以犀利的笔触记录下这场静默的转折,或许能为我们思考公共议题的边界提供一面异域棱镜。
2025年将被铭记为一个转折之年——那股纠缠我们十年的狂热,终于败给了最令人恼火的东西:现实。它搭建的意识形态大厦,就像用高铝水泥浇筑的1970年代粗野主义建筑,开始片片剥落。这并非如皮尔斯·摩根所言“觉醒已死”,而是其华丽装饰已遭唾弃,那些为其愚蠢信条嘶声呐喊之徒,正被驱赶到极左幻梦者日益缩小的角落里。
四月最高法院一锤定音,裁定《平等法案》中“性别”一词指向生理性别而非心理认同,这通常被视为交叉政治最荒诞战役——跨性别权利——集体转向的催化剂。它无疑加速了进程,但这场逆转至少已酝酿两年。若案件提前两年审理,恐怕大法官们也不会作出相同裁决。这些尊者(或随便你怎么称呼)从未超脱政治漩涡,他们只是精准嗅到了时代风向。正是这份判决,让那些曾随波逐流却心存疑虑的软脊梁之辈(及团体)得以重新站队。基尔·斯塔默爵士不必再痛苦地宣称“只有女性有子宫”是错误言论——判决落地时,政府前排议员们释然的涟漪几乎肉眼可见。
或许这也让可怕的艾玛·沃森能收回些泼向最大恩人J.K.罗琳的恶言(值得称赞的是,罗琳直接让她滚开)。格雷厄姆·莱恩汉也赢了官司——若在2022年这绝无可能。妇女协会宣布今后仅生理女性(即女性)可入会,尽管其糟糕的主席梅丽莎·格林仍鹦鹉学舌地重复“跨性别女性是真女性”(与她所在组织的决议乃至现实完全相悖)。跨性别议题始终是觉醒主义的软肋,因其诉求荒唐得触手可及,且终究只关乎极少数人。(比例连年萎缩——过去24个月美国大学自认跨性别者人数近乎腰斩。)即便公共部门仍遵循其自相矛盾的教条,这场闹剧终于暂告休止。
种族议题更为棘手,但板块松动的迹象已然显现——尽管“去殖民化”这类种族骗局的跛足产物仍在大学和博物馆盘踞。至少,我们不会再看到斯塔默或英格兰足球队虔诚屈膝。在这场战役中,必须致敬那些逆流发声并承受巨大诋毁的勇者,其中混血足球运动员莱尔·泰勒(当时效力诺丁汉森林)的呐喊最为清亮。但早在2020年,球迷就用嘘声嘲讽跪膝表演,却被芬克尔斯坦勋爵之流指责:“嘘声是披着政治辩论外衣的种族虐待。”
这足以见证疯狂渗透之深:丹尼·芬克尔斯坦可是坐在保守党席位上。此后,“黑命贵”组织在美国因欺诈案被追讨高达9000万美元,其缩写一度被戏称为“修建更大豪宅”——毕竟领袖们对宽敞居所情有独钟。更直观的是电视广告的变化:不再是每个角色都是黑人(时而配白人妻子和混血儿女)。当然比例仍失真,但白人面孔在广告中的出现频率已比五六年前高了不少。
那些实际上对跨性别或种族议题毫无兴趣、只想谄媚进步公众以牟利的大企业,正逐一背弃对觉醒主义的愚蠢皈依,并炒掉了那些让他们“收敛男子气概、拥抱新哲学”的蠢货。捷豹路虎首席创意官格里·麦戈文刚被保安押出办公室,只因他认定品牌阳刚形象应转向“有色人种跨性别素食者”,而非“希望睾丸更大的白人男性”。这场觉醒闹剧究竟让大企业付出了多少代价?但愿它们损失惨重,让高管们胃酸灼喉。

即便在进步主义最后堡垒——那种将世界问题归咎于犹太人(特别是以色列)的赤裸种族主义,幻想没有犹太人世界就会变成太平乌托邦、巴勒斯坦会成为瑞士般绿色先进国家(如果瑞士由扎克·波兰斯基统治的话)——也已稍显退却,部分归功于特朗普强推的和平计划。
战争尚未全胜。公共机构仍被进步主义裹挟——要我说,该把他们的领导都发配去种地。波尔布特虽非模范,但在对待教师方面确有先见。简而言之,2025年给了我们对来年更多乐观的理由,这比五年前所能想象的更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