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lick="xtip.photoApp('jzpic',{index:'1'})" data-xphoto="jzpic" src="http://www.wetsq.com/zb_users/upload/2025/12/sgaje1qrmdg.jpg" title="两党竟在这事上达成一致：脏话成政治新潮流？ 第1张" alt="两党竟在这事上达成一致：脏话成政治新潮流？ 第1张">
【编者按】政治舞台向来是言辞交锋的战场，但近年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语言风格正席卷美国政坛。从私下失言到公开爆粗，从隐晦讽刺到直白辱骂，政治人物的语言底线似乎在不断下探。这背后究竟是社交媒体时代的情绪宣泄，还是刻意打造的人设策略？当粗鄙成为常态，政治讨论是会变得更“真实”，还是将彻底沦为煽动对立的工具？本文透过两位总统的“爆粗名场面”，揭示美国政治话语的变迁轨迹，或许也能让我们思考：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样的公共讨论才真正值得倾听。（编者按完）
华盛顿——当副总统乔·拜登握住巴拉克·奥巴马总统的手，以为能私下说句悄悄话时，他脱口而出的那句粗话却被现场麦克风逮个正着：“这他妈可是件大事！”2010年《平价医疗法案》签署仪式上的这段插曲曾引发轩然大波，毕竟当时国家领导人公开爆粗实属罕见。
十五年后，粗鄙竟成了新风尚。
本周二在宾夕法尼亚州一场本应聚焦通胀问题的竞选集会上，唐纳德·特朗普总统至少四次口吐秽语。他甚至在现场承认，2018年闭门会议中确实称海地和非洲国家为“屎坑国家”——这话他当年可是矢口否认的。而就在上周，面对一整排摄像机镜头，这位共和党总统在内阁马拉松会议上直呼涉嫌贩毒者为“狗娘养的”。
如果说拜登当年纯属意外“翻车”，那么特朗普这些尖锐又频繁的公开粗口则完全是刻意为之。这正契合了他对抗“政治正确泛滥”的行动纲领。如今两党领袖仿佛竞相冲向语言的下水道。
副总统JD·万斯九月曾骂播客主持人是“蠢蛋”；在部队感恩节讲话中，他开玩笑说谁要声称爱吃火鸡“纯属放屁”；上月华盛顿枪击案导致一名国民警卫队员死亡、一人重伤后，当记者在社媒质疑首都部署军队是“政治作秀”时，特朗普高级顾问史蒂文·张直接呛声：“闭上他妈的嘴”。
民主党阵营也不遑多让。前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九月怒斥特朗普政府“这帮疯子真他妈离谱”，引得全场欢呼；上月特朗普扬言处决多名民主党国会议员后，康涅狄格州民主党参议员克里斯·墨菲直言“有影响力的人该他妈选边站了”；纽约州民主党参议院领袖查克·舒默警告政府处理爱泼斯坦文件时别“瞎搞”；本周一刚宣布竞选德州参议员的民主党众议员贾思敏·克罗克特，被问及想对埃隆·马斯克说什么时毫不含糊：“滚你妈的”。
这场粗口对攻战凸显出政治环境日趋粗鄙化，而社交媒体等数字平台正是主战场——越是煽动情绪的内容，越能收割流量。
“要怪就怪社交媒体公司，”犹他州共和党州长斯宾塞·考克斯周二晚在华盛顿国家大教堂的政治文明研讨会上直言，“这场较量根本不公平。它们劫持了我们的大脑，深谙多巴胺刺激之道——愤怒才能卖钱。”这位因保守派活动家查理·柯克在本州遇刺后呼吁文明对话而声名鹊起的州长，曾签署旨在保护儿童的社媒法案修订案，目前该法已被联邦法官暂缓实施。
政治场上的激烈言辞并非新鲜事，但领导人以往总会避免公然炫技。
比如民主党总统林登·约翰逊的录音档案虽暴露其粗俗一面，但当时基本未公开；共和党总统理查德·尼克松曾懊恼椭圆形办公室的脏话被录音收录，“鉴于我和多数总统从未公开说脏话，数百万人感到震惊”，他在回忆录《在竞技场》中如是写道。
“政客们关起门来一直都说脏话，”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认知科学教授、《脏话的奥秘》作者本杰明·伯根指出，“近十年的巨变在于，这些话语越来越公开化。”
随着两党备战2026年中期选举和2028年大选，这种语言会否进一步主流化仍是悬念。简单模仿特朗普莽撞风格的共和党人未必能赢得选民心，而民主党人若强行说脏话，反而可能显得虚伪。
对某些人而言，这不过是噪音。“根本没必要，”在内布拉斯加州竞争最激烈的选区五连胜、明年即将退休的共和党众议员唐·培根说，“如果非要靠这个才能说清观点，那只能说明你沟通能力太差。”
过度使用脏话还可能削弱其震撼观众、引发共鸣的效果。喜剧演员杰瑞·宋飞就曾坦言早期表演会用脏话逗笑，但随着事业发展他放弃了这种手段，因为他觉得粗口只能换来廉价的笑声。
“我当时觉得观众笑只是因为我说了‘他妈的’，”2020年他在WTF播客中对喜剧同行马克·马龙说，“这不算真本事。”
白宫发言人莉兹·休斯顿为特朗普辩护称：“总统不在乎政治正确，只在乎让美国再次伟大。民众爱的正是他这种真实、透明、高效的风格。”但特朗普最具争议的言辞往往并非传统脏话，而是那些可能伤人的侮辱性话语——2016年大选最后阶段，那段谈论抓女性下体的“更衣室闲话”录音几乎掀翻选情；2018年“屎坑国家”言论则被广泛谴责为种族主义。
最近特朗普称女记者“猪猪”，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却辩解说这证明总统“非常坦率诚实”；他对残疾人士的侮辱性称呼，甚至促使一位育有唐氏综合征孩子的印第安纳州共和党人公开反对总统重划该州国会选区的计划。
当然，政客偶尔也会为失言后悔。宾州民主党州长乔什·夏皮罗上周接受《大西洋月刊》访谈时，谈及哈里斯在新书中对他的描述，脱口而出“她不过是想卖书和遮丑”，随即自觉不妥：“我不该说‘遮丑’，这话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