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明确一点:我不会退缩。”面对制药公司,美国总统拜登于8月29日急于证明自己的决心。“美国人没有理由被迫支付比任何发达国家都多的费用来购买救命的处方,只是为了填满大型制药公司的口袋。”
几个小时前,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公布了首批10种药品的清单,这些药品将很快成为制药公司和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之间进行降价谈判的主题。联邦医疗保险是针对65岁以上人群的联邦医疗保险体系,覆盖了约6500万美国人。几个月前人们就预料到,这份报告的发表并不令人意外。
尽管如此,它还是引发了制药公司的强烈反对,在此之前,这些制药公司在美国享有为其治疗药物定价的完全自由。游说团体美国药物研究与制造商协会(PhRMA)主席斯蒂芬·乌布(Stephen Ubl)在X(前身为Twitter)上谈到了一个“仓促的过程”,专注于“短期政治利益”,并预测“在本届政府下台很久之后,会产生重大的负面影响”。
美国:大型制药公司正处于药品价格风暴的中心
自《通货膨胀减少法案》(IRA)于2022年8月颁布以来,制药行业一直不遗余力地掩盖这一倡议,但未能赢得公众舆论的支持。该法案的一个组成部分允许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就一些昂贵的治疗方案进行价格谈判。
非营利组织“西部健康”(West Health) 8月28日发布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83%的人支持这样的规定。美国的医疗保健系统让制药实验室和他们的中介机构占据了上风,这引起了当地人的好奇:美国人的药费比其他任何国家都高。因此,许多人放弃了寻求医疗护理。
由于不愿削减自己在这个高利润市场的利润——美国占全球药品销售额的40%——制药商终于在今年夏天发起了法律反攻。美国默沙东公司(在美国被称为默沙东)是第一个向法院提起诉讼的公司,随后其他行业领导者也纷纷效仿,包括强生、百时美施贵宝、安斯泰来、阿斯利康和诺华。但是,这是他们第一次遭受惨败。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制药商指出降价对新药研发融资的影响,称这将破坏制药行业的商业模式。新疗法的开发尤其耗时和昂贵。一种药物从最初的发现到获得监管部门的批准,平均需要10年左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