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盖洛普十多年来对基本观点的民意调查一直发现,十分之四的美国人对社会主义持积极态度。(其中一半人也倾向于资本主义。)如果有机会证明这一点,他们就会这么做。
自称“民主社会主义者”的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在2016年的民主党初选中获得43%的选票,在2020年获得26%的选票。美国民主社会党人目前有四名成员在国会任职。
历史上不时出现的抗议活动表明,美国人渴望一个经济更加平等、司法体系更加仁慈、个人权利得到加强、人类需求优先于企业利润的世界。2020年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示威和骚乱、2011年的“占领华尔街”(Occupy Wall Street)、2003年反对入侵伊拉克的游行、1999年的西雅图战役(Battle of Seattle)等等,等等,一直追溯到建国初期的妇女选举权和废奴运动。
这些左翼运动被国家暴力无情地镇压,并被媒体边缘化,在某些情况下,最终实现了他们的目标。就像有轨电车的轨道一样然而,尽管受到美国政治体制的压制,人类对公平和平等的基本渴望总是会重新出现。
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值起义之间,左派在美国人生活中的存在感觉无关紧要。(我们这里谈论的是我们在欧洲发现的那种真正的、受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影响的左派,而不是企业“自由”的民主党。)
该国最大的左翼政党绿党(Green Party)在上次总统选举中获得0.2%的选票;今年,包括纽约在内的许多州可能都不会将其列入选票。没有针对任何问题的持续街头抗议,包括最高法院激进地废除堕胎权。以色列对加沙的战争激发了华盛顿特区的一场大规模反战示威(超过10万人参加),规模与支持以色列的反对游行相当。桑德斯和他的社会党人已经被民主党人吸收了。
还剩下什么?
在美国没有有组织的左派。我们是预先组织好的。我们失去了领袖。我们没有出现在媒体上。我们不可能公开我们的立场,更不用说认真考虑、辩论或制定法律了。
左派可能并不作为一股政治力量而存在。然而我们是存在的。民意调查显示,在美国有数千万的左派人士。桑德斯的大规模竞选集会,在许多城市有数万人参加,证明了当我们感到希望时,我们能够也愿意动员起来。我们不顾巨大的风险,走上街头与种族主义警察、战争贩子、罢工破坏者和同性恋者进行斗争,这表明了我们的革命精神。
十分之四的美国人赞成社会主义。如果他们接触到左翼思想,还有多少人会有同样的感觉?如果有一个社会主义政党有可能获胜呢?
一些读者批评我2011年出版的《反美宣言》(The Anti-American Manifesto),因为它呼吁革命,或者更准确地说,它为革命作为一种可行的政治选择打开了修辞空间,却没有为组织一个革命组织制定一步一步的路径。我的遗漏是故意的。
让我们自己在心理上接近r这个词必须先于组织,革命必须由群众而不是个人领导,无论如何,我没有作为组织者的天赋,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建立一个基层运动。不过,毫无疑问,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必须在选举政治内部和街头进行鼓动、对抗、组织和工作。
但是为什么呢?我们想要什么?我们应该为什么而战?
卡尔·马克思(Karl Marx)和他同时代的社会主义者会把这称为一个纲领——一个要求和愿望的清单,就像不久以前的政党纲领一样,它面对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并列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具体方法,如果我们在选举中赢得权力,或者在革命运动达到高潮时在枪口下夺取权力。
我们需要一个连贯的国家愿景。我们必须建立信誉,证明我们知道什么让人们担心、害怕,甚至只是恼怒;成功地识别出人们所关心的问题表明我们理解了,我们理解了他们。我们需要解决他们的问题。我们需要让人们了解我们的想法,倾听他们的想法,并根据他们的反馈调整我们的计划。
什么是左派?
左派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享受生活中的美好事物,因为我们存在,我们都应该有平等的权利和机会,生活的基本必需品,如食物、住房、医疗、教育和交通应该得到政府的保障。
在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尽管是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在选举政治陷阱的框架内,我们永远不会取得任何成就。在这次选举周期中,双头垄断的功能失调和无用性从未如此清晰地表现出来,大多数选民表示,他们希望两个主要政党的候选人都不参加竞选。
让我们来看看怎么做。下周,我将研究一下税法、联邦政府收入和支出优先事项。
政治漫画家、专栏作家和图画小说家泰德·拉尔(Ted Rall)与同为漫画家的斯科特·斯坦蒂斯(Scott Stantis)共同主持了“左翼对右翼非军事区美国”播客。你可以支持泰德犀利的政治漫画和专栏,并通过在Patreon上赞助他的作品来首先看到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