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最后的日子里,阿拉莫的捍卫者们把铅笔写在纸上,记录下他们对朋友和亲人的思念。他们可能没有预料到即将到来的死亡——守军预料到他们的德克萨斯叛军同伴会在他们受到真正的攻击之前解救他们——但近两周的军事围困将使任何人都感到沉重。信使们从堡垒中携带下来的幸存的信件揭示了对德克萨斯未来的希望,对革命过程的痛苦,以及对他们命运可能的隐约感觉。年轻的指挥官威廉·巴雷特·特拉维斯(William Barret Travis)的领导力激发了他前所未有的口才,他在1836年3月3日给照看他唯一孩子的朋友的最后一封信中恳求道:“照顾好我的小男孩”(来自内华达州技术协会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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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拉莫城墙后,也许是它最著名的捍卫者没有留下这样的遗言。据我们所知,大卫·克罗克特(他从来没有被称为“戴维”)在堡垒里度过的13天里没有写过任何信息。他的最后一封信是在1836年1月9日写的(根据德克萨斯遗产协会的说法),几个月后,克罗克特才看到了他最后的堡垒和坟墓。当特拉维斯写他儿子的命运时,克罗克特直接给他的一个孩子写信。他写的不是死亡,也不是解决问题,而是他觉得在德克萨斯等待着他的希望和承诺。“我为自己的命运感到高兴,”克罗克特写道。“不要为我担心,我和朋友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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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克罗克特在1836年1月给他的孩子们写信时,似乎对德克萨斯感到欣喜若狂。“它是世界上的花园,”他写道。“我所见过的最好的土地和最好的健康前景就在这里,我相信来到这里的任何人都是一笔财富。”很可能,他就像他所说的那样热情;克罗克特是个热情、诚实、快乐的人。但他是在一场残酷的失败之后来到德克萨斯的。作为一名思想独立的国会议员,克罗克特已经接近美国政治生活的顶峰,当时辉格党把他当作潜在的总统候选人。但是当他在1835年连任失败时(据《德克萨斯月刊》报道),他的盟友抛弃了他,他连任的前景也显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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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对克罗克特来说,就像对许多美国人一样,是一个重塑自我的机会。田纳西州同胞萨姆·休斯顿的例子——他在墨西哥的道路上从耻辱走向了有尊严的成功——可能有助于促使克罗克特重新振作起来。当他到达时,德克萨斯革命正在进行中,他很快加入了志愿军。但是克罗克特的目标和期望是成为一个独立的德州政治的领导人物,而不是一个斗士。在他的最后一封信中,他写道:“所有的志愿者都有权投票选举大会的成员,或者被投票选举,我几乎没有怀疑被选为成员,为这个省制定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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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克罗克特最后一封信的收信人是他的女儿玛格丽特和她的丈夫威利·弗劳尔斯。玛格丽特是克罗克特与第一任妻子玛丽·“波莉”·芬利(Mary“Polly”Finley)所生的最小的孩子,后者于1815年去世(根据历史记载)。在信中,克罗克特简要地提到了芬利的其他孩子,儿子约翰和威廉克罗克特。他告诉玛格丽特,“这个时候我不方便给他们写信”,但他希望她能把他的信分享给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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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到克罗克特与第二任妻子所生的三个孩子:罗伯特、丽贝卡和玛蒂尔达。克罗克特也没有提到他的妻子伊丽莎白。除了政治生涯的崩溃,克罗克特前往德克萨斯州也是为了逃离国内冲突。根据威廉·c·戴维斯(William C. Davis)的《通往阿拉莫的三条路:大卫·克罗克特、詹姆斯·鲍伊和威廉·巴雷特·特拉维斯的生活与财富》,克罗克特与他的第二个家庭从来没有特别亲密过,在他因管理岳父的遗嘱而受到尴尬的指控后,他最终与伊丽莎白疏远了。据报道,这是一次和平的分离,但当克罗克特去德克萨斯州时,两人并没有住在一起,他把第二个家庭的照顾交给了当时19岁的罗伯特。他们在克罗克特死前没有收到他最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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