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HBO新纪录片《漫步》(the Stroll)的两位导演克里斯汀·洛弗尔(Kristen Lovell)和扎克瑞·德鲁克(zachary Drucker)的手中,纽约市第14街的一小段街道不仅仅是沥青、标牌和人行道。这部纪录片将于周三上映。对这些电影人来说,这段被曾在这条街上从事性工作数十年的跨性别女性称为“漫步”的街道,既是跨性别者历史的一部分,也是纽约市历史的一部分。
这部纪录片讲述了洛弗尔所说的从《石墙》到现在的跨性别历史上“50年的差距”,也是对跨性别者和性工作记录的一次修订。在纽约市臭名昭著的肉类加工区(Meatpacking District)生活的那段时间里,影片中的这些女性,以及许多像她们一样的人,经常受到附近第六区的警察的骚扰,并受到附近居民的敌意。
通过讲述她们的故事——她们中的许多人都是洛弗尔的亲密朋友,她自己刚到纽约时也在散步——这部电影记录了这座城市传奇历史中的重大事件,并将其应用到这群女性身上,包括鲁迪·朱利安尼的选举、布隆伯格时代的中产阶级化,甚至9/11事件等重大事件。洛弗尔和德鲁克在接受《赫芬顿邮报》采访时谈到了为什么现在是讲述这个典型的大苹果故事的时机,居民们在拍摄时当时和现在是如何接受他们的,以及为什么他们在当下加入了跨性别激进主义的故事。
在文档的早期当你介绍每一个将要发言的人的时候,克里斯汀,你在镜头前和他们说话,很明显你和他们有很长的历史。你能说点什么吗关于作为一个电影制作人,然后把镜头对准你认识的人是什么感觉和你有那么长一段历史?
克里斯汀·洛弗尔:这很有力量。我和很多拍摄对象进行了深入的交谈,让他们为自己的故事做准备,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引导他们完成这个过程——“是时候了”。我们都知道,这些故事被藏在地毯下,不想被谈论。每个人都说,“是的”,“是时候了”,“我们现在必须这么做”。每个人都和我有同样的感受。我们知道在所谓的历史中有一个缺失的环节。
我们已经从石墙和西尔维娅·里维拉的时代跳了出来,但是跨性别者的历史和警察以及它的影响有50年的差距,这也是我们今天如此动员的原因。
当我在看的时候,我真的被你把这么多事件与人们所知道的更广泛的事件联系起来的方式所吸引比如鲁迪·朱利安尼的选举和911事件。然后你把它带回到这是如何影响真正的跨性别女性的物质生活,她们当时正在散步。当你把这些故事放在历史背景中时,你的策略是什么文档的文本mentary吗?
KL:采用代际方法非常重要。我想确保你有年长的人,比他们年轻的人,还有比我们年长的人。就好像那是三代跨性别女性。所以进行这些对话很重要,因为我们总是通过口口相传和在散步时讲故事来了解不同时期的情况。这有点像口述的历史,我们为了保护和安全而相互传递,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以及我们如何在社会中运作。

扎克瑞·德鲁克:这些普遍的事情经常发生,人们没有想到跨性别者,也没有想到这会如何影响他们的生活。跨性别者总是处于文化的边缘之外——每个人都与9/11有关系。所有纽约人都与朱利安尼时代和布隆伯格时代有关系。说实话,所有的纽约人都和街头的变性女人有关系。他们是一个已知的人群,任何一个在八九十年代或其他年代在纽约的人都会告诉你一个故事,关于走到肉类加工区,与那里的变性女性接触的故事。
有趣的是,人们——长期居住在纽约的人——看到这些,可能意识到他们是被动的目击者,看到年轻人不得不自谋生路,在街头受到伤害和剥削。最终,那些市长,那些历史事件,是锚和路标,人们可以参考他们自己的历史。
有趣的是,很多人甚至说,“哦,我可以认识到布隆伯格时代的好处,但在看这部电影之前,我并没有真正接触过警察和监禁。”
当你塑造它的时候,你想了多少关于它不是吗?不仅是一个关于人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地方的故事,一个典型的纽约故事?
KL:我确实是。当我还是林肯中心艺术学院的成员时,我参加了纽约电影节,我参加了一个讲座,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也在房间里,他在谈论电影、讲故事和纽约。纽约市本身就是一个故事,这就是它打动我的时候。我当时想,“哦,天哪。还有什么比肉类加工区(Meatpacking District)的故事更适合讲述纽约呢?”我是《留下的花园》的联合制片人,这也是一个纽约的故事。但当我准备拍摄《漫步》时,这是我灵感的一部分。我听过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的演讲,我完全知道他在说什么,还有肉库区(Meatpacking District)肮脏的鹅卵石街道上烟雾弥漫——那就是纽约!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那个地区和那段历史的故事,所以有什么比在那个地区工作和生活的变性性工作者的故事更好的了。
纪录片中有一个非常震撼的时刻mentary在哪儿一位受访者现在走在第14街,他们崩溃了,说:“我他妈的讨厌这个地方,”然后开始哭泣。你可以感受到那种释放。作为一名电影制作人和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看到有人对第14街的变化做出如此强烈的反应,是什么感觉?
KL:嗯,Cashmere,也就是“Izzi”,是这个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当我在写剧本和大纲的时候,你知道,试图获得资金——这是在HBO纪录片介入之前——我们会就漫步进行广泛的讨论,他们离开漫步和变性的原因,你知道,准备他们,因为他们的故事也同样重要。但是我们这个群体的一个问题是——仅仅因为一个人变性了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变性了。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当我们无家可归和从事性工作的时候,那就是我的家庭。我们一起出去,一起生活。当我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想,“嗯,必须是那些和我最亲近的人。”那是我,卡什米尔和伊丽莎白。我们组成了这个家庭;我们互相保护。我们一起哭泣,一起战斗,你知道我的意思,为了保护彼此。我从未忘记那种感觉,因为作为一个在纽约街头挣扎着找工作和住的地方的青少年,这就是我们的全部。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是圣约之家的女孩。为了在那里生活,为了在那里安全,我们做了很多努力。所以我必须从这些人开始这个故事,不管他们是否去变性。人们问我,“哦,你为什么把它们放在那里?”因为不管你怎么看待他们去变性,他们仍然是一个有变性经历的人。

张:今天住在那个社区是非常复杂的,与一个不断变化的地方有联系是一种人类的经历,这个地方也存在于时间的连续体中。在肉类加工区(Meatpacking District)消磨时光是白人至上主义和先进资本主义的缩影;它已经成为一个超豪华的社区,超过了上东区。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我们的拍摄对象走在人行道上听他们讲述故事的时候,我们身边不断有愤怒的居民从我们身边经过,他们从头到脚穿着名牌服装,推着像来自未来的豪华婴儿车,还有名牌狗。
这就像一群特权阶层完全被一个小电影摄制组放在人行道上,和一个人一起,这个人在情感上经历了他们自己的历史,没有人际关系,只是见证了那个社区里晚期资本主义的无耻空间。其中一些进入了剪辑。我的意思是,很多只是在屏幕之外,但它是各地城市的象征。这不仅仅是跨性别者在街头生存的故事——这是纽约的故事,也是美国的故事,也是许多城市的故事。
克里斯汀,你之前说过故事的核心是如何从你和卡什米还有伊丽莎白的关系开始的,然后我在想关于这篇文章中有多少家庭因素在起作用,但同时这是一个工作场所的故事,也是一个家庭的故事,你必须同时讲述这两个故事。有没有什么细微差别或特殊性是很难解释的?
KL:当我想到“什么是选择的家庭?”这就是姐妹会的作用;有不同的派系,我试图强调派系。有圣约之家的女孩,有14街和9街的女孩,有格拉梅西的女孩,有后街的女孩,你知道街区尽头有布奇皇后区的女孩。我试图涵盖这些不同的家庭群体,我们都有共同的经历,我们都知道彼此。Katrina, Nicole和Charisma她们一起长大,在过去的20多年里一直是朋友。有我,卡什米尔,伊丽莎白和其他几个圣约之家的女孩,还有后街的女孩或者已经长大的女孩,她们知道住在棚户区的码头上是什么样子,还有西尔维娅·里维拉,玛莎·p·约翰逊和她们的年轻人住在那个地区。
它表明,在这些不同的世代中,没有什么真正改变,直到我们达到了可见性和代表性的临界点,现在我们正处于倒退的阵痛中。立法是针对我们的,所以这是一件强有力的事情,它也提醒了那些不了解这段历史的年轻人,让他们明白,现在看来,这可能是无能为力的,但这是几十年来一直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处于一个独特的位置,可以做出绝对的改变。
扎伊德:我认为这条路已经被我们的前辈铺好了,我们还在继续这项工作,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在我们的余生中肩并肩地做这项工作,以推动它向前发展。我有时确实听到年轻的活动人士谈论他们感到多么疲惫,我想20年来,他们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他们一生都在努力为彼此腾出空间,这一点都不容易。如果有的话,它会同时变得更好和更糟。
你也向下一代展示了为黑人变性人游行杰耶娜·多罗绍说话了。当你开始的时候,你不会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你一直想把它带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吗?还是在制作过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
张:要经过几十年的时间才能把它带到今天。我们有点跳跃到现在,但我们必须为这部电影找到一个结构,我们可以谈论更多关于今天的性工作,关于性工作者在网上被针对,关于FOSTA/SESTA,关于导致Layleen Polanco死亡的事件,例如。最终,我们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决定要把什么内容留给下一部纪录片,下一个故事。
它主要是一份历史文件,把过去的档案材料带到了前台。这部电影与d·史密斯的《科科莫城》一起首映,这是一个非常当代的故事,我很高兴。
电影中我非常喜欢的一个部分是一些参与者在格林尼治村的镜头,就像你非常小心地拍摄了他们,你展示了他们走路的方式,以及他们在那个空间里走路的方式。我只是没有。问:作为电影制作人,你希望在那种环境中表现跨性别者现在nment吗?
KL:嗯,我们的谈话是关于回到那个地区,以及它如何与你产生共鸣。我以前很害怕回到那个地方。我说的是十年后,我害怕进入这个区域想着第六分局是否还记得我,然后他们把我抓走了。我吓坏了,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对有些人来说,他们已经20年没有去过那里了。
比如卡特里娜,住在马里兰州,所以来到他们面前,看到所有这些变化对他们来说都是令人震惊的。现在很多女孩都有点害怕进入这个地区,因为中产阶级化,她们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地区。
ZD:所以正式的奥普拉风格的采访是由我们的对象主导的,有点像第一个积木,然后访问社区,然后那些真实性团队来了,我们使用稳定的摄像机,有一种漂浮的效果。那些时刻真的很神奇。我希望我们能包括更多这样的人。与现在的世界发生了一些非常有趣的碰撞。
《漫步》现在可以在HBO和Max上观看。